溫熱的牛奶,煎雞蛋、法式麵包,小米粥,灌湯包。
哇,太棒!
蕭建軍見了眼前一亮,心裡暗自興奮。
張佳麗欣然坐在主人位子上,對蕭建軍一瞥,客氣道:
“蕭建軍,你一個大男孩要多吃點,在我這裡可千萬不要客氣哦!”
一句不經意的客套話,但進入在蕭建軍的腦海中,那意思完全不一樣,特別刺耳。
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居高臨下,老氣橫秋地叫他為小男孩,其實,她比他只大五歲。
“謝謝張總,我不會客氣的。”蕭建軍強笑道。
重生之後,他最不願意聽到的,恐怕就有這三個字‘小男孩’,這字裡行間不僅在說他年輕稚嫩,還暗含年幼無知,不能登大雅之堂等等含義都在其中。
他四十有七,馬上到知天命的年紀,被別人稱之為小男孩,是不是有些可憐可悲啊。
所以,小男孩三個字,對蕭建軍而言,就像是鋼針紮在心窩上,隱隱作痛。
這多少帶有蔑視,是屈辱!
蕭建軍劍眉皺了皺,喉結嚅動,強迫自己呑咽這口水下去,調整情緒。
他姥姥的,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吃早餐。
的確,他餓得前胸貼後背,不需要再裝什麼斯文,大口大嘴地享用起了豐盛早餐。
這是他從下京都市場以來,吃得最好、最爽口的一頓早餐,尤其是小籠蒸包,非常接近家鄉風味,蕭建軍當然也沒客氣。
“聽高師傅說你們昨晚到過北郊,然後返回去今早再過來的嗎?”
張佳麗小口抿著牛奶,邊吃邊詢問道。
她對他和章尚榮,大清早來敲別墅的門,也是突感稀奇,這麼早到,從駐地應該要凌晨5點出發了。
這時間要是放在夏天不足為奇,但大冬天的還是少見,如是這樣,說明她的指令還是在不折不扣執行。
“不不,昨晚我和章哥並沒有返回去,這大雪紛飛的章哥說不回去了,我們就在車裡一直等!”蕭建軍鼓著腮幫子,訕訕地彙報著實情。
“哇呀,你們可真能啊,在冰天雪地的野外,縮在車上待了一晚上?!”
張佳麗一臉驚訝的同時,竟還有些得意,停頓片刻她對蕭建軍說道:
“這樣吧蕭建軍,早餐之後你就在別墅客房裡先睡一覺,中午起床後洗個熱水澡,午飯之後我有事跟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