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軍暗忖,自己若處在夏父這個位置上,也許也會這麼要求對方的。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不會去瞞騙別人,欺騙一個善良無故的年輕人,用鈍刀子殺人,真有點說不過去呀。
這次,逼著夏父吐出實話來,總比前世那次遮遮掩掩的繼續欺騙,被鈍刀子割著肉,來得痛快些吧。
“夏叔叔,我這次來呢也是想跟你們說一下,五年之內,我準備跟夏晴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聯絡,五年之後看各自發展情況而定,如果雙方還有緣份,那咱們再說。”
蕭建軍設定五年,也是假戲真做,這裡面有一半是心裡話,還真有點難以割捨,剪不斷理還亂。
給雙方都留點餘地吧。
“哎呀,好好好…”夏父激動地站立起來,主動伸出手去握住蕭建軍的手道:“年青人,有志氣!”
他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多餘,甚至於卑鄙,以為對方會死纏爛打不放,敗壞夏晴和她家人的名聲。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實際非常理性,完全的貴有自知之明,真當刮目相看啊。
雖說這事幾句話,幾分鐘就搞定了,太過順利的有點難以置信,甚至於還有點稍稍的失落感。
但終算是解決了夏晴出國之前的一切憂慮。
“那夏叔叔,如果沒別的什麼事,我就告辭了。”蕭建軍沒有拖泥帶水,他起身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哎建軍啊,吃了中飯再走吧。”聽口氣,這次夏父是真心實意地邀請。
上一次,夏父夏母是愛搭不理,完全沒有留人吃飯的意思,而是夏晴讓他留下,以致於飯桌上十分尷尬。
“不了謝謝,我還有點事。”話音未落,蕭建軍已出了書房門。
“建軍,飯都準備了…”
不知咋地,夏父還是追到書房門口,伸出半個身來嘮叨了一句。
這種留人姿態,恐怕對夏父這種領導而言,十分罕見。
正在大客廳的布藝沙發上,商議些什麼的母女倆,忽然見書房門一開,有說話聲傳出,連忙抬頭起身。
眨眼間,蕭建軍已快步走到大門口,“阿姨,我走了。”
“哎哎…這…要走啊…”夏母驚愕得一時不知所措,眼睛飄向書房門口的夏父。
“建軍,你等一下…”
夏晴大概知道父親跟蕭建軍的談話內容,但沒想到他會匆匆忙忙離去,情感上還是覺得有些虧欠,心裡突然空老老的,至少她想了解他的情緒,或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但夏晴剛邁出一步去,就被其母親拽住了連衣裙。
蕭建軍沒有再吭聲,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轉過身去開啟門邁步離開了。
此時此景,蕭建軍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