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醒來片刻間,黃懷玉反覆數次梳理過自己的肉身與精神,沒有發現任何不諧。
“放心吧,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會害你。”
金扶搖無所謂地起身。
她簡單整理儀容,卻看到旅者越發陰沉的面色。
女子笑容淡去。
“戰爭級使徒的意志高度自洽,譬如金石。”
金扶搖站直身子,聲線冷到肅穆。
“你很清楚,我沒有能力留下禍害你的後門。”
“所以你放不下的是什麼?”
她嘲弄道。
“器官的摩擦,體液的交換?”
“我說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會獲得驕傲嗎?”
“我說我手臂上枕過無數面首,你會覺得恥辱嗎?”
金扶搖忍不住大笑。
“讓我再次自我介紹:”
“現在與你對視的,是天后阿斯塔羅斯的吞噬者與征服者。”
“是舊日支配者。”
“是噬神者的夫子。”
“唯獨不是女人!”
黃懷玉的拳頭捏緊。
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在剛剛不見雷鳴電閃的對決中,對方已將他完全壓制。
“好了,開門吧。”
金扶搖轉過身去,命令道。
“不必因今日的幫助,對我有什麼改觀。”
“等我們處理掉蘇利法,你就會是我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夫子回眸一笑。
“到時候,你會有大把機會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