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七日。
太昊,特處局總部。
小型會議室中,史安國坐在首座。
角落裡,一個製作精良的風暴瓶擺在小方几上。
水晶瓶內,朦朧溶液紛揚而起,將小帆船籠罩。
“委員會那邊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史安國對面前的五位與會者說道。
“對凶神的主動攻略持續了三年, 如今處在拉鋸階段。”
“我們要轉移重心,優先處置執火者。”
此言一出,三位能級三執事神色各異。
弓尚志陰沉,任飛光凝重,唯有心神最為振奮。
在帝之下都,她剛剛被旅者賜予大敗, 至今傷勢未愈。
史安國給了坐在側面的詹飛蘭一個手勢。
後者早就迫不及待,接過了話題。
“委員會關於對執火者方略做出了幾點重要指示。”
她清了清嗓子, 翻開筆記本,用標誌性的尖銳聲音讀道。
“第一,是該組織的破壞性……”
“第二,是該組織與傳統暴力超凡組織的手段差別……”
“因此,處理該組織是我局的當務之急,應當在不放鬆對凶神壓力的情況下,予以優先處理。”
聽聞此言,弓尚志撇嘴,任飛光掩面。
“今日召集幾位,就是落實具體方略。”
史安國說道。
“對高能級使徒,尤其是毀滅級中階以上的,傳統的通緝手法很難起效。”
“像旅者、狻猊、星顱這些處於能級三頂端的使徒,直接針對本人出手,困難且高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