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排位於上首的太師椅有且只有兩張,分別是由主客雙方的最高位者入座。
但現在客人單方面把兩個位置都佔了。
這實在有些過分。
“額……”
蘇家長老會的二長老上前一步,想要提醒。
但被伽勒姆那古井無波的威嚴目光一掃,他一陣心驚肉跳,居然說不出話來。
狂熱者的名頭,蘇家眾人是知道的。
烏利爾使徒,連續屠了聖主教兩座教堂,斬殺了原本是同僚的懲戒者彼得。
據說在蒂亞山一戰中還與風暴龍魔交手,屢敗屢戰毫不畏懼。
要勸阻這樣不可預測的狠人,就像是赤手抓著肉塊給猛虎餵食,需要非凡的勇氣。
長老不敢作色,但蘇家的年輕一輩,也不是沒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
但是蘇射侯卻擺了擺手,讓他們稍安勿躁。
“狂熱者閣下真是隨性。”
蘇射侯沒有在兩邊的排椅上坐下,反而站在堂中,自我解嘲道。
“伽勒姆平日只聽我家君上的,他年紀大了腦子軸,又不懂東華規矩,還請你們見諒。”
李百辟大喇喇解釋道,卻沒有讓出任意一個位置的意思。
“小事,無妨。”
蘇射侯趕忙回道。
他的脊背略有瑟縮,話語間顯出恰到好處的屈辱和勉強。
大堂內,許多水宗族人都抿緊嘴角,握起拳頭。
【這個借力打力,倒是玩得漂亮。】
李百辟想到。
他能級高出蘇家大公子兩個大階不止,兼之腦力超群觀察入微,如何看不出後者是在偽裝情緒。
刻意渲染自己的屈辱,以執火者兩位強者為錘,鍛打強化家族凝聚力。
【蘇射侯這人雖然沒有超凡天賦,倒也不是一無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