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白的嘲諷讓克里姆修養崩塌,怒不可遏。
“我教還有三萬護教勇士,苦修院自‘光明’以下,再世天使超過十指之數,每一人都無所畏懼,願意與主的敵人死戰……”
樞機同樣發出威脅。
然後被黃懷玉輕易瓦解:“嗯,這和我從伽勒姆那裡聽到的說法不太一樣。”
克里姆聞言,像是心頭中了一箭,握著權杖的骨節發白。
“說起來我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就是見到他與懲戒者彼得搏命。”
“看起來主的天使對‘敵人’這個概念的認知還無法統一。”
黃懷玉說得幾位樞機侍者面色慘白。
“實事求是的說,我和至高(宙斯)現在還不是朋友。”
“但既然教廷認為我是在採取敵對行為,那我和他很快就會是了。”
黃懷玉說著,不顧克里姆神情大變,朗聲招來了星顱。
“找個侍者去奧林匹斯,替我給至高傳個口信。”
“就說神目島旅者想與至高閣下一晤,發展戰略同盟關係,不知他有沒有時間?”
“對了,把那個波爾多中校見到我時候披著的白旗帶上,作為見面禮。”
“我想,至高一定會喜歡的。”
會議室內,氣氛立刻改變了。
“旅者閣下,我們絕沒有與您敵對的意思!”
克里姆急聲道。
“教廷一直對您保有善意……”
但黃懷玉已然對這個娛興節目耗盡耐心。
他徑直起身,走向會議室另一頭的大門。
“會議就到這吧,樞機還請回去想想清楚,再來找我。”
“我們使徒與凡人不同,不喜歡玩虛張聲勢和討價還價的過家家……”
······
三日後,七月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