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懷玉發力空翻,閃開數個身位,平復心律。
他注意到,這頭永恆蜥蜴的血居然是無色透明的。
一種特別的既視感在他心中升起。
黃懷玉定定注視著永恆蜥蜴的傷口,直到時光倒帶。
流出的血液倒飛而回,斷下的肢體自動續接。
還沒等呼吸走完一次,死透了的永恆蜥蜴又站了起來。
【這種熟悉感……】
黃懷玉愣住了。
【這玩意身上是被固化了回到過去?】
他覺得自己抓到了一些線索。
【不,這還不只是我此刻掌握的閹割版回到過去。】
黃懷玉想起了記憶裡燭九陰無與倫比的恢復力。
【他的能力比我更接近燭九陰的本相。】
【我只能倒轉短暫時間,但被囚禁於岩層和酸液櫃中的它更進一步,總是朝歷史上的某個時間節點復原。】
【這種對手,好像有點玩不了了……】
黃懷玉心頭一沉。
他終於體會到了自己那些敵人的感受——好容易一頓輸出,一轉眼,對面卻跟沒事人一樣。
另一邊,永恆蜥蜴似乎也很困惑。
他沒有急於進攻,停在原地甩甩腦袋,似乎在品味剛剛切斷自己的空間切割。
這個招蜥蜴不會,但是這個味兒他熟啊。
但不知藏在何處的九尾出招了。
黃懷玉只見另一個自己在身前突然浮現,朝著蜥蜴一聲暴喝。
“醜陋爬蟲,你怕了嗎?來戰啊!”
如雷戰吼出口後,幻象旋即消失。
永恆蜥蜴的沉思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