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操縱,我也沒有這個能力。”
聲音說道。
“我的兄弟,我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任人擺弄的工具。”
祂的用語極為古拙,不是任何現存語言。
但伽勒姆竟然能夠聽懂。
“如果不是你操縱,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沉聲喝道。
血腥的進餐依然在石臺上發生著。
光明神的右臂已經被吃到肩膀,帶有崇高神性的鮮血流了一地。
這讓苦修士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將你的精神放逐到這裡的,是法典的使用者;當然,他用來放逐你的知識,確實是從我這獲取。”
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很平穩。
“我只是一件法器,如果你願意,我也會將所有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我不需要你的知識!”
伽勒姆別開目光。
“你剛剛編造的謊言畫面已犯下褻瀆大罪!”
每瞥見石臺上的汙穢,他就覺得心臟被打了一拳。
“我沒有編造,我的兄弟。”
聲音誠懇道。
“褻瀆者,休要妄作稱呼!”
伽勒姆指正。
“你繼承了烏利爾兄長的權柄,而我載有的是雷米爾的記憶和邏輯。”
聲音又道。
“根據我的瞭解,在聖主教的經典中,聖烏利爾和聖雷米爾可以、也應該以兄弟相稱。”
“當然,從我的記憶來看,雷米爾,七大撒拉弗,乃至聖主,都當不得聖字名號。”
“雷米爾”的語調平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