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éjàvu,既視感)
城市的燈火在身後遠去,星月瀟灑地掛在天下,與行者對望。
當春時節,寒意仍料峭,萬物卻萌發出美好生機。
深入野外後,黃懷玉逐漸慢下腳步。
周遭過分安靜了。
他感到了危險。
刺啦。
裝著手機的口袋被拉上拉鍊。
黃懷玉放下兜帽,步履未停。
就在一腳抬起、重心遷移的時間,異變發生了。
正如他的預料。
身後,三米,空間盪漾、彎曲。
沒有神通氣息,應該是使用了不知名的掩飾手段。
空氣中,圓形傳送門展現,一身戎裝的任飛光從中出現。
阿拉克涅黑爪無聲飛刺。
三米距離被單臂高速穿越。
蠱雕絕技——壓縮空間。
恰是這個時候,燭九陰高邈莫測的神通力,在原野上升起。
空間收縮被遏制。
短暫的相持。
然後是徹底的壓過。
距離尺度從一米五恢復至三米,最後增長到十米。
“嘿。”
任飛光聽到了黃懷玉笑聲。
萬千神通權柄按強度論,時空間無論怎麼排,都在第一序列。
在委員會的考慮中,由飛光中校掛帥應對旅者,一個重點就是希望他能對後者的空間能力提供限制。
但現實與想象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