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第二別動隊的同僚們說我以大欺小,我先宣告退避三舍。”
任飛光嘴角牽起,舉起右掌,豎直三根指頭。
“第一舍,我不會使用‘咫尺天涯’能力,但你不受任何限制;”
他說著屈下第一根手指。
沒有揚聲器,但此人的聲音依然在過萬平米的空曠訓練場內響徹。
“第二舍,限定時間內,我以擊倒你為勝,而若是你能撐過時間,或者傷到我,都算我敗;”
隨著第二根手指屈下,整個空間中已盡是他的桀驁聲音來回馳掣。
“至於第三舍……”
豎著右手食指的西荒省督彎腰拾起一枚鵪鶉蛋大小的碎石塊,高舉著像四方展示,同時用驕傲而輕蔑的聲音宣告道。
“本次切磋的限定時間就用這塊石頭來定——待會我把石頭向上拋起,此戰便以石頭離掌為開始,落地為結束!”
這間訓練場雖然空間寬闊,挑高足有十幾層樓,但重力加速度卻不會有變化。
區區八十米高度,哪怕一上一下,最多也就七八秒鐘。
到了這番地步,西荒省督的自負與威勢,已經全然顯露——而就像是對他必勝氣勢的呼應,整個訓練場上下氣氛霎時蒸騰,滾熱如沸。
“省督威武!”
“長官牛x!”
“西荒武膽……”
一時間,觀戰室中眾人全都忍不住高聲喝彩,哪怕是厚實足以格擋流彈破片的玻璃也無法將這些嘈雜盡數隔絕。
不用能力,數秒之內無傷擊倒我?
哪怕是黃懷玉早有被敵視排擠的心理準備,依然感覺怒火難以自抑地從心底燃燒上來,連頭皮上都一陣刺癢。
他轉過視線,抬頭朝上看去,只見到四面八方都是箭射而來的目光,其中情緒或冷淡、或輕視、或敵意、或嘲諷,好似一重重天羅地網,朝著他層層蓋壓而來。
這些凡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此情此景,讓燭九陰使徒心似狂潮,情緒前所未有的波濤起伏——在他心裡,一種無源而起的衝動盤旋東昇,讓他想要隨順胸臆,把一切不合心意的東西都碾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