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之後,一位常年駐紮在夏臺的執事下來,與任飛光簡單致意,遞給他一份檔案。
“五個人,活的,都帶到了。”
這人說道。
“字簽在這。”
任飛光依言簽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表達感謝。
“人交給你了。對了,路上耽擱了點時間,失能劑差不多要到點了。”
押送官遞過一個小型金屬箱,最後祝福一句:“任隊,祝一切順利!”
他轉身帶著特勤上機,即刻離去。
“人齊了。”
目送飛機遠去,任飛光轉身說道。
面對從夏臺直達送來的牛鬼蛇神們,他的口氣與之前完全不同。
“刀鋒,替他們五位鬆綁。”
任飛光命令道。
“是。”
刀鋒得令,右手指縫間伸出一把啞光色澤的鋒利刀刃。
他依次走過五人背後,將他們的束縛帶切斷。
頓時,黃懷玉感受到數種充滿惡意的氣息在機場上升騰起來。
“失能劑差不多失效了吧?你們的一身本事又回來了。”
任飛光昂然而立,目光從五人身上恣肆掃過。
“東西就在我手上的箱子裡,有人要試試嗎?”
他掂了掂手上的鐵箱,話語跋扈、笑容輕蔑。
受此刺激,五位使徒各有反應,但最終都止於捏拳、咬牙、凝眉不等。
無人動彈。
“不錯,至少沒人蠢到尋死。”
任飛光誇讚一聲,單膝彎下,將鐵箱在地上放平。
他的小臂面板下,肌肉纖維如鐵線般絲縷分明,稍稍發力便似鋼索絞纏,看得人心頭一跳。
咔嚓。
卡扣被開啟,露出了其內五個卡片狀的金屬裝置。
見到此物,五位使徒都是目露渴望、氣息急促。
“夏臺那邊肯定已經明確提醒過你們,但我還是要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