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激怒了呂浩廣。
他咬緊牙關、麵皮漲紅,朝著白災衝去,踢出一記鞭腿。
【速度緩慢,力道平平,大約就是當初神竭的水平。】
黃懷玉暗自評價道。
【不知道水火不侵的橫公魚,能不能擋得住我的空間刃。】
他百無聊賴地想著,對這場戰鬥已經失去了興趣。
擂臺上的白災也是如此。
從破壞力上來說,他剛剛那一拳離極限還有很大距離。
但在眾目睽睽下捶打一粒實力平平的銅豌豆,並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於是,魁梧的使徒小臂上託,輕易格住了鞭腿,反掌扣住了對手的腳踝。
旋身半周,舒展大臂;他將呂浩廣橫身提起,朝著擂臺外高拋了出去。
可憐橫公魚沒有任何位移能力,只能看著自己飛出擂臺,失去了戰鬥的資格。
勝負分明,白災也不慶祝,冷著臉走下了擂臺。
作為家族使徒,呂浩廣之前還沒有公認的外號。
但今天這一戰之後,他很快就會有了。
之後,第二輪第二場開打。
面對差了一個大階的對手,第三位能級二參賽者輕易獲得了勝利。
“馮家,爛柯市的一個小型家族,這人叫馮明輝,二十二歲,是他們家的少主,據說天賦不錯。”
潮水般的喝彩聲中,蘇清婉微微偏頭,湊到黃懷玉耳邊說道。
“他們家傳承的源質是犼,屬於a級,但是保有的當量很少,上限也就是摸到毀滅級的邊緣。”
女子的聲音裡隱有悲意。
黃懷玉清楚,這是對臺上正向所有人致意的青年使徒的同情。
對a級使徒來說,從能級二初階到巔峰,大約是不到20%的同化率差距(20%40%)。
對於天賦不佳者,這20%的差距大概需要五到六年走完;而像卜依依這種相性出眾的,恐怕也就是兩年左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