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武的成分少了,並不影響偃武祭依然是東部各超凡家族間彰顯實力、縱橫捭闔的重要活動。
這也是李百辟會收到請柬的原因。
在上個月,鹿吳省天下水宗家族的蘇氏二長老透過掮客聯絡到了他,希望能夠有償延請他作為蘇家長女蘇清婉的男伴,參與本年度的祭典。
其間曲直,李百辟不需要詢問便已瞭然——無非是蘇家的大少和長女在內部鬥爭上走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所以絞盡腦汁想要找些外援,增加己方的聲勢。
一般來說,喜靜的狻猊不喜歡給人當槍,但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僅僅為了無漏狻猊出席宴會,蘇二長老開出的價碼是一千萬東華幣。
沒有危險、好吃好喝賣賣臉皮就能賺一千萬,這種事別說毀滅級使徒,說不定有些差點格局的舊日都會搶著幹。
“也不知道放在‘共同開採聯盟’那兒寄售的夫諸、羅剎源質都賣出去沒有。”
李百辟一邊伸手點菸,一邊用反射鏡隔開了天花板上的煙霧感應器。
正在這時,一條簡訊發到了他的手機。
【經過確認,惡業二級成員九尾狐正在歌德漢莫直達少昊國際機場的航班上,按照預計,半個小時後會在機場降落。】
【目前得到的線索,九尾狐為女性,長黑髮,身穿深棕色風衣,體態苗條。】
李百辟一眼掃過,立刻給遇見和旖夢上正在聊的幾位小姑娘回了個“我去洗澡了”,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翻下了床。
三分鐘後,他已經完成所有準備,推門離開房間。
惡業之人,狻猊得而殺之。
······
半小時後,少昊市東中環線,中央火車站。
此時雖然是晚上八點出頭,但液晶時刻表上,今日待發的車次還有數十趟。
巨大的鋼製穹頂下,來往人群摩肩接踵,熙攘不停。
無人知曉,距離大廳地面數十米高處,正有一位扎著馬尾的中年男子隱於鋼架間的陰影中,時刻不停地監視著下方。
李百辟在等待自少昊國際機場抵達本站的磁懸浮班車。
五分鐘後,新的一班車次到站。
在自上而下的視角中,數百上千的黑色頭頂與五花八門的帽子潮水般擠出檢票口,朝著十幾個通道各自流去。
如果是常人,莫說在這種情況下分辨個人特徵,就是連男女都無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