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傷,是源質碎片帶來的肉體異化。”
江諺解釋道。
“我右臂的阿爾法點位封印耐久耗盡,被舉父滲透,導致部分軀體異化。”
雖然說話口氣不以為意,但黃懷玉看得出他剛才動作時青筋聳起,顯然忍著劇痛。
“不用擔心,只是看起來恐怖;我與舉父的源質朝夕相處了整整七年,身體早就有了很強的耐受力。”
江諺說道;這種滲漏如果換做普通人不說被立刻殺死充作養料,也至少會像徐林一樣產生極為危險的身體變異。
“只要儀式成功,這種小傷會立刻復原的。”
他這番話倒不是刻意寬慰——以黃懷玉親身經歷來說,被毒婦挖眼、第二次融合時胸口面板的傷勢,都是在完成融合後便很快完全復原。
“你提到升到二階了?看起來儀式很順利啊。”
江諺與黃懷玉對視,感受到他的氣息更加幽深,已經有了質變。
“是的,我的綜合戰力增強了一倍不止。”
黃懷玉頷首道。
“成了嗎?”
江諺又特別問道。
黃懷玉聞言一時不解,但很快明白對方問的是傳說中能夠逆轉使徒命運的“噬命”神通,旋即搖了搖頭。
江諺頷首,失望而不失落,轉首又看向了李百辟。
“李哥,難為你為我跨越半個地球回來——說起來你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國了吧?”
他寒暄道,語氣很熟稔。
“之前聽到瘋獅子在國內撒野,本來買了機票打算回來的。”
李百辟回道。
“但是飛機還沒起飛,就聽說他被你宰了,害我還虧了兩百蔚藍刀的退票手續費。”
他笑著說道;在黃懷玉聽來,好像與惡業的人有著特殊的過節。
“行,那兩百蔚藍刀算我的,等這陣子過去,我給你雙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