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工事構築的地利,以力破巧是最好的辦法。
&nc裝備精良,並不缺高效能炸藥。
但身處四五十米深的地底,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他們卻不敢隨意使用。
在地老鼠的改造下,下城區的建築結構還剩多少強度冗餘早就成了未知數。
萬一一發c4下去把原本隔絕的上下層排水道炸通了,瞬間暴增的水量很可能會把自己人先沖走淹死——須知,太昊市下方不僅有人造管道,還有著好幾條流量不小的地下河。
如此,他們空有裝備優勢,也只能頂著湍流,老老實實和鱗片的幫眾對射磨血。
“旅者,上個崗哨是你解決的,這回該輪到我了。”
李百辟示意同伴讓出位置,拔出腰間撿來的兩把手槍,大喇喇地站到了通道口。
目光一掃,所有人的站位已被他標記。
“各位,請看過來。”
無漏狻猊高聲出言,讓交戰雙方不自覺地投來視線。
風速、溼度、方向、距離、手槍膛線的磨損程度、子彈發射藥的威力……
所有的一切在李百辟的腦海裡有機結合、預演多輪,化作了最高效的殺戮方案。
下一刻,槍口之前,火花的綻放凋謝在一秒內輪轉二十次;每當有乍放的光芒照亮磚牆,就有一人的眉心處爆出血洞。
轉眼間,金屬幫的十幾位暴徒已被全滅;白山行動人員裡,也只有反應最快的四人躲入了通道掩體,逃得一命。
咔咔。
子彈射空,兩把手槍自動空倉掛機。
槍口的硝煙還未散盡,整個戰場已然鴉雀無聲;僅有的倖存者們連露頭也不敢。
以快速、精準來說,李百辟的射術是黃懷玉曾見過的極致,遠遠強過柔利基地裡那些千錘百煉的特勤。
“還有四位,要不我來?”
看著二十具屍體依次倒下,黃懷玉定了定神,提議道。
以他目前的技能組合,清場並不容易,但定點殺死四個漏網之魚卻是易如反掌。
“沒必要。”
李百辟叼著煙含糊說道,熟練地給手槍換上了彈夾。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