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昨日10點31分。
荒山林海上方,人影正在飛馳。
【那傢伙在哪?】
一身黑衣的使徒足尖輕點葉稍,藉著丁點動能乘浪而起,呼吸間飄飛出十米距離。
他的右手沾滿血跡,被繃帶綁死固定在腰腹前方,整個人一邊逃竄,一邊目光山東、注意著下方的動靜。
正是之前被朱厭打斷了數根骨頭的天馬使徒——風切。
【難道我甩開他了?】
他心中泛起僥倖,身形飄落打算再度借力,突然聽到下方響起枝幹搖動折斷之聲。
樹葉爆散,一身戎裝的西荒省督沖天而起,右臂升龍高舉,用掌根擊中風切的下巴。
要害受擊,使徒頓時頭暈目眩,根本不敢還手,只是藉著衝擊力倚靠風流朝後方滑翔倒飛,高速避走。
風切面向西方,正要順著山坡加速俯衝而下,又突然感應到身側的空氣中有飛行物抵著激波接近,只得不顧傷處疼痛施展控風神通,強行轉走西北。
【這樣下去不行,遲早會被耗死!】
他知道剛剛那是“砲車”狙擊槍打出的大口徑子彈。
但還沒等使徒衝出多遠,側後方的樹海中又有葉浪翻湧,高速逼來。
【該死!】
風切左手平掌,將空氣束縛為風牆,借勢一推後改道正北。
“目標即將進入雷區,各單位注意迴避。”
“3,2,1……”
“引爆。”
轟隆雷鳴聲響起,被安放在樹杈上的“陌刀·改”定向爆破地雷炸出了數千枚彈片,將斜上方數百平米區域全部覆蓋。
很遺憾,天馬並不具備蠱雕的空間扭曲能力,無法應對如潮攻勢。
“餓啊!”
硝煙彌散,風切的痛呼拔地而起;極短的時間視窗內,他只來得及遮擋面門,身上已被打出了數十個皮肉稀爛的血口子。
“長官,b級目標風切已被控制。”
阿爾法的彙報聲在任飛光耳邊響起。
······
眾帝臺西南方向的一處山脊密林中,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正用約等於普通人長跑的速度趕路。
“嘿嘿,那幾個招搖的傻子現在應該已經被逮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