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才四個月,黃懷玉你已經住上這麼誇張的豪宅了?”
大名鼎鼎的追命校尉感嘆道,好像自己正在拜訪一位熟稔的老友;但在他對面,黃懷玉顯然並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待這位實力強悍的不速之客。
“我這都站了老半天了,你小子作為地主,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看著年輕人僵硬地杵在原地,追命自我解嘲道。
“抱歉,中校閣下,屋內還有家人,不太適合與您見面。”
黃懷玉微微躬身回話,卻還是沒有開啟院門。
“請問您突然來訪,是有什麼事嗎?”
突然被能級三的強者找上門來,他免不了心中慌亂,但很快鎮靜下來。
雖然在集會所已經見過多位舊日,但那畢竟是有著絕對的安全保障,與此時一門之隔完全不同。
“好吧,講道理那天在西城區沒能快點拿下毒婦,確實是我對不住你。”
隔著柵欄門對話,讓追命尷尬地伸手撓了撓腦袋,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生出任何惱怒神色。
作為曾抓捕過無數兇狠使徒的實權軍官,他的脾氣著實好得有些驚人。
“這次來一方面是想確認下你的情況,第二也是有一個特殊任務,需要你的幫助。”
見到對方如此警惕,追命也就不再廢話,直入正題。
“有任務需要我的幫助?”
黃懷玉臉上露出半真半假的荒謬表情。
“拜毒婦所賜,我確實成了使徒,但距今也不過才百來天功夫,何德何能幫得上您的忙?”
與剛穿越過來時不同,經過這幾個月的耳濡目染,黃懷玉對於東華里世界的局面已經有了相當瞭解。
要說名頭大,蚩尤坐鎮的凶神組織堪稱魁首,此外類似天下水宗、水神、火神家族之類據有s級源質傳承的勢力也最少能雄霸一方,但真要論實力雄厚,特處局恐怕可以抵得上上述幾家全加起來還不止。
國家機器那山嶽般的力量,不是區區幾個傳奇使徒能夠扛得起的。
“你放心,我不是找個由頭誆你,只是確實需要你的能力。”
追命爽朗笑道,好似覺得黃懷玉的自謙很是滑稽。
“你用不著跟我裝;跨過超凡門檻不到一個月就能做下斬防毒婦的壯舉,難道還不算能耐嗎?燭九陰?”
毒婦一事也就罷了,但及至“燭九陰”這三個字從他人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黃懷玉再維持不住偽裝出來的平淡。
追命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鐵柵欄另一側的年輕人心跳加快、瞳孔收縮,連兩頰上的咬肌都不自覺繃緊。
“別緊張,好歹我也是你融合時空之眼的目擊者,你的手機還是被我撿到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個樣式老舊的低端智慧機,展示給黃懷玉。
正是後者在那個雷雨夜與工牌一同丟失的那一支。
或許是有實力的絕對差距作為底牌,追命對於黃懷玉的應激防備完全不以為意,反而欣喜於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攻擊性。
“你不用擔心我對你有惡意,講道理我勉強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