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成為打工人多年後飽受喪文化薰染的穿越者,卜依依正處在人生中最為幹勁滿滿、最適合當韭菜的時光。
“北山雖然離市中心有十幾公里,但基礎設施其實覆蓋得很好,莊園距離最近的超市不過一公里多,從那裡開車前往火車站和機場也很方便。”
她從宣傳海報堆裡掏出記滿了功課的小本子,讀起了之前查好的資料。
“而且,懷玉哥,這套房子是裝修過的,我們可以先將就住著,等到以後有錢了再慢慢淘汰舊傢俱更新軟裝。”
“額,依依,我倒是不在乎裝潢什麼的,但是這套房子的總價格要一千三百多萬,我們除非想辦法把手頭的源質賣幾枚出去,否則根本不夠錢。”
黃懷玉虛著眼望著天花板,用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說著讓小姑娘臉紅的話:“你知道的,我賬戶只剩下一百來塊錢了,整個人已經被你完全掏空……”
在自冀州回婺州的歸途上,兩人互相都知道對方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所以便一致約好先不把收穫的源質向外出貨。
“沒說要賣源質碎片啊,我其實已經想好辦法湊足資金了。”
卜依依白了他一眼,回道。
“什麼辦法?”
黃懷玉抬起頭問道,正看見少女從小挎包裡掏出一張燙著金字的名片,上面好像依稀寫著中介二字。
“哦,我懂了,你是要去找拆借?”
看到名片,黃懷玉立時恍然大悟,賦閒已久的大腦瞬間高速運作起來。
“對啊,我們堂堂使徒,完全可以把整個婺州市那些混堂口的非法民間借貸全都擼一遍。黑社會的髒錢嘛,白嫖起來完全沒負擔啊!”
一聊到這,新一代的燭九陰立刻從葛優癱中坐起身來,腰不酸腿不痛,人也不困了。
“不是,依依,這個方法不僅能來錢,還有助於維護治安,我願稱之為使徒的致富經啊!”
一方面擺脫了毒婦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另一方面兩人的關係也逐漸加深,黃懷玉開始有了些穿越前的面目。
但就在他沉浸於“大計劃”的時候,卜依依出言將之否決。
“懷玉哥你都在想什麼啊?欠錢不還是絕對不行的!”
小姑娘橫起眉毛一板一眼地教訓道,好像在怕他教壞了孩子。
“我這張是北城區房產中介的名片——你忘了,我和老爸在那還有套公寓樓啊?那套房子雖然是老破小,面積只有九十個平米,但是賣個四十萬是絕對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