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嚴重傷勢後立即發動回到過去的“肌肉記憶”,是黃懷玉最近時日每天堅持“自殘自醫”式殘酷訓練的結果。
下一刻,骨頭各自扶正貼合,面頰上的殷紅血色消退,原本將要翻湧成海嘯的疼痛最終也成為無源之水,在泛出些許昭視訊記憶體在的微波後迅速逝去。
“呸。”
黃懷玉吐出口腔中的殘血,起身之時已完成全身上下的修復。
只可惜,時空之眼的神通並無法找回被猾褢吸走的體力——區區兩個回合兩次短暫的身體接觸,他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小半,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隨手拋開被完全拍歪無法再用的右手拳刺,黃懷玉一邊調節呼吸,一邊將左手的武器換到空著的慣用手。
“這就快不行了?我都還沒完成熱身呢。”
神竭桀桀怪笑,一對三角眼裡滿是輕蔑:“剛剛那種強度,我可以打一天。”
雖然對方極盡侮辱挑釁,但黃懷玉只是抿緊雙唇沒有反駁。
在交手兩個回合後,他們對彼此的戰力高下都心中有數——相比鐵一般的事實,嘗試佔點嘴上便宜只是浪費體力。
力量和速度我都處於絕對劣勢,從對方劈爛實木抽歪精鋼的表現看,他的肉體防禦力也要明顯強過我;懸殊差距下,只要他不想,我甚至無法命中他一次。
黃懷玉心中想到,擺出了偏防守的拳架,似乎是要等到隊友來援。
“擺個架子,能管什麼用呢?”
神竭惡聲嘲道,笑意未盡便驟然轉入進攻節奏,整個人近乎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數米的距離被瞬間吃進,黃懷玉只感到眼前一花,瞳孔二次對焦後,對手格外雄壯的小臂已經近在眼前。
此次進攻之快出乎他的意料,失了先機後便再也躲避不得,只能勉強架起肩臂硬頂。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黃懷玉強吃一砸,感覺肩臂好似架著一座山,渾身骨節鳴響下,連雙膝都禁不住發軟。
“喝啊!”
持續對抗中,黃懷玉的體力被對手不斷吸取,很快便接近枯竭,只得鼓動餘勇吐氣發聲,用右手拳刃朝對方心臟刺去。
但這依舊枉然。
神竭左掌開合,居然直接捏住了拳刺,一發力便將其擰花。
“對付我,這種量產貨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