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疼疼....」
鳴人的表情扭曲,因為手裡劍被拔出身體而被疼的齜牙咧嘴。
「嘁,少裝蒜了,如果不是我在這裡,就算疼也沒你現在這樣誇張。」春野櫻撇嘴說道。
「沒有啊啊啊.....疼......」
鳴人倒吸了口涼氣,春野櫻剛才又把一枚手裡劍從他的背後拔出。
「好了,把衣服脫掉,插在你身上的手裡劍給你拔乾淨了,讓我看看傷口。」春野櫻命令道。
鳴人也不廢話,飛快的把上衣脫了下來,不過在這過程中觸碰到傷口時依然被疼的齜牙。
「咦...這是....」春野櫻看著鳴人身上的傷口道「難怪...」
「是怎麼樣啊?」鳴人側過頭看向坐在他背後處理傷口的春野櫻問道。
「這些手裡劍上塗了毒,不過不用擔心,應該不是什麼致命的毒藥,不然你早倒下了。」春野櫻看著不過才一兩個小時就已經有些潰爛的傷口說道。
「哼,那是會提升痛感的神經毒素,一般人早就痛不欲生了,沒想到他竟然能忍下來。」
不知什麼時候,被五花大綁的那名傀儡師已經醒了過來,眼神兇狠的看著兩人「別妄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情報,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春野櫻眼神瞥向那名傀儡師,邊給鳴人療傷邊問道「我也不想從你嘴裡知道什麼,我就一個問題,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襲擊你們?」傀儡師一愣,隨後哼笑道「不從正常渠道出境,偷偷摸摸藏在那裡,就算是被攻擊也不奇怪吧。」
「你說的有點道理。」春野櫻點點頭,手上加快了對鳴人傷口的治療「可你們砂隱村為什麼要大力排查邊境呢?」
「無可奉告。」
「你就不想知道我們的身份麼?」
「你會告訴我麼?」傀儡師盯著春野櫻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春野櫻頓了頓說道「我是木葉村忍者。」
說到這裡春野櫻就止住了話語,暗中觀察那名傀儡師的反應,刑訊逼供是最後的手段,如果在那之前可以套出話來是最好的。
「木...木葉村的忍者....」
那名傀儡師明顯一愣,隨後神色凝重起來道「如果你是木葉村的忍者,為什麼不從正常渠道出境,難道說你們木葉其實是在欺騙我們?不對,你們真的是木葉的忍者麼?」
春野櫻的話讓傀儡師心中一驚,這兩名在邊境鬼鬼祟祟的忍者真是木葉忍者的話,那村子和木葉新任火影的會談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兩村已經達成共識的情況下,卻有木葉忍者特意避開正規出境渠道,這中間一定有問題,該死,應該儘快把這個情報向村子彙報。
「我們當然是木葉的忍者。」春野櫻緩了緩,指向鳴人頭上的護額,腦海中組織著言語,慢慢說道「我們有特殊任務,不方便從正常渠道行走,但沒想到卻被你發現了,唉,真是傷腦筋哎...」
一般沒有哪個忍者會帶上別村的護額,尤其是沒有隱藏面容的情況下,因為護額象徵著一個忍者對村子的忠誠和信仰,而這也是每個忍者的精神支柱,沒有哪個忍者願意佩戴別村的護額。
此時傀儡師在心中已經認定木葉這邊有鬼,所以對於春野櫻說的話根本不相信。
「如果木葉還準備遵守約定的話,你們就放我回去,村子自會有決斷。」傀儡師說道。
「時間到了自然會放了你,但我們也不能洩露行蹤,所以你就在這裡先躺幾天吧。」春野櫻拍拍手,鳴人身上的傷勢已經不嚴重了,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無法把毒素清理乾淨,也就是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