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意思?”春野櫻聽到這個答案嘴巴有些發乾。
“意思就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你的,明白麼?姐姐大人。”樹盈聲音不帶一點波動,卻異常堅定的回答道。
那和淳子一摸一樣的臉上露出的堅毅神情讓春野櫻絲毫無法去懷疑她的決心,看來在逼問她也是沒有結果的了,不如找個機會去套下蘇我和夫的話好了。
“說起來。”樹盈突然幽幽的說道“在紅州島上最近舉辦了一場葬禮。”
“什麼?”話題轉的太快,春野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品過味來,怒視著她道“蘇我和夫死了!!?”
“唔,好像是叫這麼一個名字吧。”樹盈皺眉想了想說道。
“咣噹”一聲,桌子被掀翻在地,春野櫻單手掐著樹盈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低吼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試圖去挑戰我的耐心。”
“唔...”樹盈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裡來,雙手抓著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臂,看著暴怒的春野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艱難的說道“他...他是...是濾者...”
“濾者?”春野櫻一愣,又是一個新的情報從樹盈嘴裡說出,看著已經快要翻白眼的樹盈,手指一鬆,樹盈跌落在地板上。
“呼呼...”
樹盈捂著脖子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氧氣,直到感覺稍微好了一些,才看向春野櫻道“姐姐大人可不要這麼暴躁,現在世上唯一知道那個時代的情報就只有我了。”
“哼!”春野櫻冷哼一聲,沉聲道“濾者又是什麼?”
“濾者,簡單的說,就是津神養的狗。”樹盈把掀翻的桌子扶正說道。
“那你為何要殺他?”春野櫻問道。
“因為他的目的是要覺醒津神,只有津神的存在,他才可以得到應有的權利。”樹盈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姐姐大人就是他所蹲守了千餘年可能會成為津神的人。”
“那又如何。”春野櫻不屑道“我本身就對他持有懷疑,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會殺了他的。”
樹盈突然眼神有些黯然,低著頭看向地板沉默不語,過了片刻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春野櫻道“不說他了,反正他已經死了,不重要了,相信我,姐姐大人,我是不會欺騙你的,即便有些事情現在無法告訴你,但我也不會編造謊言去欺騙你。”
看著樹盈那真誠的目光,春野櫻無言以對,良久嘆了口氣道“蘇我和夫的目的是在津神的庇護下得到權利,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目的...”樹盈頓了頓,輕輕道“只是這樣活著就好。”
“是麼?那你為什麼幫我?”春野櫻對於她的話沒有相信,如果真的只是這個目的,那麼就不會來搞事了。
“活著只是目的之一。”樹盈道。
閉上眼睛把樹盈透露的情報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看來似乎在也問不出更多的情報了,目前來看,樹盈確實對自己沒有什麼防備之心,不管是自己輕而易舉的進入她的房間,還是剛才突然發難,她都沒有對自己設防。
這讓她很困惑,為什麼樹盈對自己的戒備如此之低,低到就像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同伴一樣...她不會不知道自己對她的什麼態度,但她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一樣。
“那我們就來談談計劃的事情吧。”春野櫻緩緩睜開眼睛,決定暫時不在糾纏這些她無論如何都不肯說的問題了,以後時間還長,會慢慢撬開她的嘴的。
“早這樣不好了麼?姐姐大人。”樹盈充滿活力的說道。
這轉變的真快,簡直比翻書還要快,春野櫻滿頭黑線的看著剛才還很憂傷的樹盈轉眼就變為活力少女了。
“你有什麼想法?”春野櫻問道。
“我可以幫姐姐大人把七尾人柱力抓回來。”樹盈說道。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