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聽,這好啊!只要能夠單獨聊,那事情就有商量的餘地,好啊!
他們雖然不知道,花小寶這個特勤局的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但只要聊,那就一切好說。
起碼說明一件事情,這不是特勤局做的局,沒有請君入甕的意思,沒有故意藉此事找他們的麻煩。
聊!當然要聊!
中年警察小心地問了一句:“咱們去警車上聊?還是去靈堂?”
花小寶臉色不太高興,語氣冷淡說道:“靈堂是給誠心悼念的人進去的,警官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咱們就去你的警車裡聊吧。”
中年警官馬屁拍在蹄子上,落了個沒趣,但還是要笑臉相迎說道:“好,那咱們就去車上聊。”
楚雄輝一聽,不對勁啊!
這什麼情況?那個小本本是什麼?
你們要單獨聊聊?單獨聊聊是什麼意思?
所有的疑問化作他的一聲大喊:“舅舅!”其中,聽著很是幽怨!
但,沒卵用,所有人都當聽不見。
來到車裡,這位警官把花小寶的證件雙手奉還。
花小寶接過收好,說道:“怎麼稱呼?”
“鄙人澳城市警察局城西分局局長,趙西才。”
“哦,趙局長,請問趙局長,對今天這事怎麼看?”
花小寶這是將問題拋給他,看看他的態度。
趙局長一臉苦笑,說道:“花兄弟,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這是要拉關係,他自己身為局長,叫花小寶長官是不可能叫出口的。
花小寶無所謂道:“可以。”
趙局長見花小寶不是很難說話,心裡就踏實了許多,說道:“花兄弟,是這樣的,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是有人在這裡打架鬥毆,所以才出警過來的,我們不知道你們特勤局在這裡辦事,早知道我們就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