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僅僅就有幾張,而且看起來是黃慧隨手照下來的。
所以並沒有注意一些什麼特別的地方,看起來僅僅是為了標記室內的輪廓,留下一個印象而已。
關於室內的照片就兩張,進門一張,側左面有一張,而且看起來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中間一片白茫茫的。
只有看過,裴戈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麼昏暗和陰森。
正對的鏡頭的就是一個大大的櫃子,看起來還算清晰,但是裴戈難以想象這是怎麼從這麼小的門裡搬進來的。
(大概是那個衣櫃了。)
接下來第二張照片左面的那面就是一個床,而且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床,結合附近的櫃子,裴戈不難推測出它的使用途徑。
隱約看去,床上似乎還有用蘆葦和麥稈編織的墊子,發黑的塵埃鋪滿了整個床板,可是不見任何枕頭或者被子。
床邊就是一個正朝著院子內的窗戶,窗臺沿上似乎還斜放了一個方形的紙筒,只是不知道用來盛裝些什麼。
室內的佈置很簡單。
一張簡單的矮桌和兩條稍微高點的凳子整齊的擺在櫃子右邊,而櫃子右邊的強看起來還掛著一個日曆,並且因為積灰的緣故,裴戈難以看見上面的圖畫。
(表面看起來有線索的東西太少了了。)
也許床下面,櫃子裡,亦或者門後還有藏一些東西,但是從照片裡並沒有顯示。
而且沒有關於另外兩個房間的照片出現,不知道黃慧是沒有拍,還是壓根沒有涉足。
又反覆看了幾遍之後,裴戈選擇了儲存,這才重新抬起頭。
“黃姐,你進去沒多少時間吧。”
想了想,裴戈最後還是決定不追究她的掩飾原因了。
雖然之前已經提的差不多了,但是這時候實在不適合任何尷尬,就成一種心照不宣的過去,兩人開始了選擇性的忘記。
“嗯,確實。”
“因為大門在我進去以後一直在慢慢關閉,我嚇了一跳,在我出去以後,就被重新被關上了”
(門被關了?)
“是別人關的……還是風?你試過重新開門嗎?”
裴戈重新把手機開啟,調到了了第一張照片,重新看了一會。
“門被從後面的插銷抵住了,打不開了。”
黃慧搖了搖頭,憂心道。
“我那時候是憑著一股憤怒闖進去的,但是在慢慢進去的時候,裡面的壓抑讓我感到恐懼,所以我一聽動靜就逃離了那裡。”
“當天晚上我又大著膽子,想試試能不能和那個所謂的女孩溝通,但是才發現大門變成這樣了……我就開始相信事情不同尋常,開始試圖從網上找一些有能力的人……結果你也知道了。”
(拒絕溝通嗎?可是為什麼不對黃慧下手呢。)
一旦踏入涉及鬼蜮的地方,厲鬼幾乎就有極大的優勢,隨意拿捏一個人不在話下。
可是黃慧除了精神疲憊,身上並無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