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這正好兩年了,怨氣抑制不住了,近幾天事情也就突然多了,也許是她不願意繼續被困了吧。”
“被困?”
聽者男人帶著自嘲的語氣訴說著,裴戈有一些詫異,他印象中的鬼可不是善茬,都能守著樓層了,哪能被困?
“是啊,被困住。”
“曾經有一對夫婦,新婚吧。那天兩人進409房間的時候兩個人很甜蜜的,女的愛撒嬌,一直靠在男的身上,男的個子不高但是很文靜,笑的很靦腆。但是沒想到啊。”
“沒幾天就傳出事了……兩個人都死了,警方說男的用高跟鞋重擊女的太陽穴,直接死亡。男的還曾經試圖掩飾,但是還是放棄了,待在房間好像一直在守著……最後兩人都死在床上,正好隔了一天,男的死是在第二天晚上的。第三天我負責查房,那才發現的,就是男的據說是腦溢血。”
男人點了點頭,從兜裡拿出一盒煙,熟練的遞給了保安一根,又抽出一隻試圖遞給裴戈。
裴戈沒有習慣,擺了擺手,看著兩人點燃之後深深抽了一口,皺著的眉毛也鬆開了。
“別在意,我倆商量好了,明天辭職……呼,真的待不下去了,今天她也不太懂,就貿然指著你上電梯,她也怕。”
看著裴戈露出不解的神色,男人解釋了一下,然後指了指坐在角落的女前臺,輕鬆說道。
“好吧,說正事。根據家裡老人的推測,409那位只是被困住了,沒有得到足夠的養料,所以我猜測最近開始變得瘋狂的原因在這裡。”
“等等,你的話裡資訊太多了。養料是什麼?為什麼被困住?有什麼能夠擺脫她的方法嗎?”
裴戈大喜,抓住男人話中的重點,詢問了起來。
“養料,家裡說就是人的恐懼之類的情緒吧。而鬼會遵循死前的習慣或者執念,然後受困於自身。這兩年,我推測她一直執著出去,是想完成一些執念。”
男人噴了一口煙,保安則默默的抽著,憂慮的看著裴戈。
“說起來有些可笑,我和平安一直想解決問題,至少完成執念,但是每到面對她的時候我總是退縮了。”
“哥,別說了。我也不爭氣,看著她我也腿軟。“
悶聲的保安漲紅了臉,卻磕磕絆絆的反駁了男人。
“裴先生,我認為除非刻意招惹她,否則就不會被她所害,剛剛我給負責人打了電話,本來408房間在這兩個月不會對外出租的,但是新來的沒有注意……所以及時離開時你最好的選擇。”
男人吸完了煙,將菸頭掐滅丟進了垃圾桶,回頭看向裴戈。
“記住,不要招惹這種存在,不知道為什麼,裴先生你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
裴戈心頭一驚,但是還是鎮定了下來。
“請問怎麼稱呼?”
“我?我叫李清,清楚的清,旁邊的是我本家老鄉,叫李平安。”
裴戈解開了揹包,抽出了他畫出的A4圖。
“但是,我能夠明顯的告訴你,我被纏住了。”
“不可能!我看到你沒進電梯……不,是了,你住408,你不會回應了她吧。”
李清看到裴戈的畫像,手下意識一抖,保安李平安更是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但是她在電梯上四樓也等著我,還在房間門口徘徊了一陣,我知道她是在等我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