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有這麼神秘嗎?”
裴戈暗暗的思襯著,心中隱隱有些亂。
鐵骨傘陪伴他走過了許多的任務,可是越是使用它,裴戈越是不安。
畢竟種種跡象都在表明這所謂的“軀殼”隱藏著一股複雜的意識。
“不過照你這麼說的話,既然這把傘能夠直接吸收生人相關情緒並引發共鳴,那麼其中說存的‘鬼蜮’又到底是……”
裴戈靜靜的凝視著獨屬於鐵骨傘的圖示,不由得嘆了口氣。
“算了,現在不是討論這種情況的時候。”
提醒了一下佳佳,算是將這個話題暫時終結在了此處後,裴戈才接過婁嶽遞過來的一排已經編輯過的文字。
(已經趁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了麼?)
看著相比之前有著許多瑕疵的手打段落,現在婁嶽所排列的文字一眼看上去就有了許多的條理性。
不過,裴戈掃視了一眼以後,他的眉頭就猛的皺了起來。
“你是說,你是跟校長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去的?”
(曲誠……倒是有可能,當初他所訴說的前段雖然正確,倒是並不全面。)
更何況,他的記憶也有可能受到了一些影響。
就像佳佳之前所說的那般,舊校區的某些厲鬼貌似喜歡利用詛咒進行難以恢復的暗示。
“不過,那個男人是誰?”
裴戈低低的呢喃了一聲,隨後才重新仔細的看了下去:
【我是在半個月前在校門口蹲守時發現問題的。】
【那天,一個傍晚,我先去了一趟網咖,先確認陳仁州是否在網咖,但我我中途便有些後悔了。】
【那是我心血來潮而已,於是在網咖附近徘徊了許久之後,我便準備回家……可是我又鬼使神差的偏離了自己路。】
(在猶豫之中已經明確了自己真正想要去的地方了麼。)
有時候人的某一些行為都需要一些藉口,那樣才會讓自己講自己內心中的某些決定徹底化為真正的行動。
只不過,這小子的藉口,究竟是什麼呢?
【然後,我看到了校長……和一個男的比並排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
“這他從未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