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裹緊了身上的保安服,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自稱校長的傢伙搜刮了整個保安室。
甚至他能猜得出眼前這個身上散發著壓迫氣息的男人壓根就不是什麼校長,但是看著對方那副“你敢說出來老子就滅了你”的樣子,他就縮了縮脖子。
“平安,和你的前輩交流一下心得吧。”
裴戈看著臉上不時閃過迷茫的老保安,直到把對方盯的面露猙獰之色,這才收過了視線。
這傢伙似乎被某類信念所催眠了,在面對外人的時候會變成“保安”,然而單獨行動的時候,做為厲鬼的本質會重新覺醒。
“這就是那個女人提醒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原因麼?”
“應該帶有這種意思……”
佳佳在空間中同樣緊盯著整片區域,在聽到裴戈的感慨之後,她再次道:
“這片空間是被一個個拼接出來的,剛剛我就感覺到了那個………”
“咚咚咚。”
保安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平安瞬間站直了身子,直到裴戈向他遞過去了放鬆的眼神後,他整個人才徹底鬆下了身子。
“咚咚咚。”
一股奇怪的震懾慢慢的在房間內產生了共鳴,佝僂著身子的老保安甚至整個瞳孔化為了漆黑,混雜著泥漿的液體漸漸地從他的身體中湧了出來。
詛咒!
敲門的殺人方式?
不,這是震動,敲門只是一種形式。
“被發現了麼。”
自己剛剛步入這個校區,就被發現了?
那個面具女不是去直面鬼蜮內的背後掌控者了麼,她失敗了?
帶著滿腹的疑問,裴戈從空間中取出了MP3,隨後詭異的樂曲蔓延了整個房間。
“叮滴,叮滴……”
這是裴戈列為禁曲第三首,它可以喚醒人心中最為冰冷的情緒。
一時間,門後的敲門聲逐漸的小了下去,但是老保安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它臉上的肉洞逐漸長出了一些褶子,而他露著洞口的腹部傳出了嚴肅液體在瓶中震盪的聲音。
“嘖。”
裴戈拄著鐵骨傘走過了保安室,看著曾被自己一腳踢開過的大門還在虛掩著,門外卻站著一個影子。
“有什麼事嗎?”
開啟門之後,他卻發現待在門外的的的確確只有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