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戈拿到鑰匙之後也沒停在原地多久,只是稍稍觀察了一下女人的睡相之後,便輕輕的離開了原地。
“得快一些了,必要時需要可以不管一些細枝末節的。”
自言自語的瀰漫著,隨後裴戈再次回到了小門處。
鑰匙不大,而且輕盈的過分,不知為何,裴戈認為這一隻鑰匙並不是這扇門自帶的。
上面的齒痕有著很明顯的摩擦痕跡,所以裴戈猜測這只是一副隨便配出來的鑰匙。
只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會影響裴戈的動作。
裴戈輕輕的擦了擦匙身,想要它變得光滑一些,隨後小心翼翼的將其對準了鎖孔。
幸運的是這扇門並沒有特別的處理,在他輕輕轉動的時候,並沒有什麼聲音傳出去。
“唔,地下室嗎?”
門的開啟顯得極為容易,甚至沒有多餘的摩擦聲音傳來,這不得不另他有些驚訝。
不過想一想也是,如果那個男人想要儘可能的降低這扇門的存在的話,就不可能將其變得與眾不同。
至少,少造成點影響,對於隱蔽之物的隱藏終歸是好的。
(這是進了詛咒小窩了吧。)
看著規模不小彌散的不詳黑霧沉寂在腳下,裴戈感到一陣熟悉,略微感慨了一下,便悄悄地回了門,把身子放輕進了下面。
“居然有著燈?”
裴戈盯著小小下沉樓梯,並沒有多麼猶豫不決,反倒是頭頂上的還亮著的白熾燈比較吸引他的注意力。
地下室的樓裡異常逼仄,但是並不是多麼陰暗,哪怕身邊的周圍有黑霧環繞,也會被人類社會的燈火所驅散其帶來的不適。
以防萬一,裴戈還是開啟了手機的手電,慢慢的扶著水泥質地的牆面,貼著沉悶的暮氣向下走去。
最終,達到底面的時候,裴戈不禁瞪大了眼睛。
“這紗布……他急匆匆的處理過了嗎?”
地下的空間面積其實小的很,大概就是上面八九個更衣室那麼大。
即便這樣,裡面擺放的東西也著實令裴戈感到驚訝。
染血的紗布,吊在對面牆角露出殘破棉絮的大號公仔,正對面牆上脫落一塊塊的牆皮……以及最內側的一個老舊冰箱。
混雜這橘黃色的的白熾燈照射的話……
那比一般的鬼片氛圍還要得勁。
裴戈低下身,將靠近冰箱邊緣的馬紮稍稍擺正了一些,搖了搖頭之後才將其放回了原地。
(所有物品上面的積灰不多,反倒是底面上的灰塵多的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