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時候女人已經走了,那麼裴戈還怕什麼呢?
“你想幹什麼?”
佳佳被裴戈的動作弄的有些迷糊,連結著裴戈的精神仔細的感應了一下附近,最後才朝著他問了起來。
“我本以為這個女人是身上帶著血腥味的,但是看起來並不是這樣。”
女人身上的詭異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身體外,甚至有可能將她身上帶有的血腥味給鎖住了。
以至於他在女人靠近的時候,並未感受到鼻尖淡淡的血腥味多少改變。
事實上,佳佳也是如此判斷的。
但是,之前女人還是洩露的些許破綻,讓裴戈在意了起來。
所以,現在裴戈能夠推測出一些有趣的東西了。
(女人之前在我的言語挑撥下,偷偷的動用了瀰漫在她體表的力量,想要給我一個小小的教訓當做警告,可是在那同時,發生了一些小意外。)
所謂的意外,就是裴戈當初察覺到了不同味道。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身上其實被聚集的不詳包裹了個嚴實,連濃郁的血腥味也一同掩蓋住了?”
佳佳和裴戈共享了一會,便驚訝的感慨了起來。
“應該是如此。”
裴戈心中回應道,隨後挪開了凳子,放慢了腳步。
“佳佳,一定要警惕好門後的動靜,店外的意外最好也盡力注意一下。”
吩咐了一下佳佳之後,裴戈就慢慢的挪著步子走到了前方。
(大概那時候女人放棄了對我施加詛咒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她洩露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吧。)
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裴戈慶幸了起來。
若是女人真的不識好歹的話,那他八成會提前抽出鐵骨傘向她的身上招呼去的。
事關自己的性命,裴戈還是不怎麼願意去賭的。
更何況,現在還不在任務的時間段,要是早早地受了損害的話,裴戈還真的不能饒過她。
自己都受到了削弱的話,那她又為何不能一同體驗一下呢。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一點,這顯然對我很有利。)
女人並不能完美的掌控詛咒的力量。
看上去詛咒和不詳似乎和女人相處的極為和諧,但是這僅僅是表面而已。
事實上,女人才動用力量之後,裴戈就發現了:
她調動力量的方式毫無規則可言。
按照佳佳對鬼奴的描述裡,她這一類的傢伙應該是在身體裡寄存著大量的詛咒,平日靠犧牲著精神和削弱著身體健康才能換取不完整的詛咒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