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骨傘傳遞過來的下墜勢頭很是沉重,這讓裴戈下意識用手腕鎖緊了把持著的力量。
微微扎開步子,裴戈將傘尖頂著的鬼體狠狠地掄到了冰牆之上,之前在手中偷偷藏起來的黑釘,卻趁機釘在了霍濤的一身白衣之上。
當然,一根釘子是無法無緣無故就能將一直白衣掛在冰牆上的。
所以,裴戈還打算用一些手段。
鐵骨傘,安排上!
“嘖。”
趁著暴動來臨之前,裴戈悶聲用力,準確的用鐵骨傘將霍濤釘在了冰牆之上。
這一次,並沒有任何失誤。
彷彿老天終於眷顧了一次裴戈,脫手之後,霍濤的身體還能夠穩穩的掛在冰面之上,乾淨利落。
就在迅速做完了這些後,霍濤卻依舊沒有直接的反應。
反倒是身邊的黑液瞬間開始無差別的攻擊著裴戈身邊。
要不是噴劑的作用時間已過,修復了裴戈那一身傷痛……
那估計連抽身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了。
至少保持著冷靜的裴戈,此刻還算是遊刃有餘的躲避著黑液。
裴戈可不想沾染一滴,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親眼看見這些液體填補了一個個冰洞。
也就是說,這每一滴黑液,都有著冰凍物體的能力。
(也許,駕馭水霧的那個傢伙就是霍濤照著自己的模樣培養出的劣質品。)
因為,二者從某些地方來看,實在相似。
“我的釘子?”
被裴戈捅進冰面之後的霍濤背部開始擴散出大量的黑霧,嘈雜眾多的音色中能夠分辨出一種奇怪的呢喃聲。
那是,李清。
“你的,釘子?”
神志不清的霍濤,似乎被李清的“雜音”提醒了些許,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伴隨著這一動作,之前潰散在四處的鬼面猛然間聚攏了起來,瘋狂的衝撞起他身後的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