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光果然對這個話題更加敏感,雖然他一直保持沉默,但是,當人家兒子還算有點母子同心的意思,馬王妃在馬王爺死去後的表現,很明顯就是了無生唸的了。
“如果王妃回來,我們多讓她陪著孩子們,再大的痛苦也終究會熬過去,日子,還長著呢!”阿圓一聲長嘆,這是夫妻二人第一次從容的談起馬家人,都用的是憐憫的口huáng小櫥櫃,打好了就安排人馬上送去。”
&ni糊陣來了,早有tui腳快的村民回來報了信兒,mi糊陣的李叔帶著長老們迎出了村外,身後的村民還在扶老攜幼的往外湧,初初一看,跟過新年似的。
&ni糊陣迎接貴賓的最高禮遇了,白承光和白承宗在馬車前整整衣襟,率先往前寒暄。
阿圓和綠柳隨後,四個小娃子很新鮮的左看右看,別說三個孩子對這裡的印象空白,就連丫丫,長期在“幸福苑”住著,也對這裡陌生的緊。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李叔揮起大袖子抹淚兒,身邊的長老級人物已經少了兩個,當初那個指揮擺陣迎敵的老頭子已經故去了。
白家大伯也很見老,那頭髮就跟染了層霜似的,背更加佝僂,原本就不算高大的身子,現在抽抽兒的更枯乾瘦小了。
阿圓忽然覺得非常慚愧,自己現在得到了這樣高的禮遇,可是仔細想想,並沒有為這個村子多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初來時他們很貧寒,現在,也僅僅只是溫飽了而已。
是不是自己骨子裡存在的那種涼薄制約了感情?對mi糊陣總是歡喜著又疏離著,唯恐自己再被這裡的愚昧無知傷害。
不同於白承光發自內心的熱情,阿圓和白老二是同樣的人xing,即便是面對著莊稼人最坦dàng的尊敬,他們也是先回憶起對自己不公平的時候,然後保持著最舒服的距離。
這塊土地養育過他們,辜負過他們,也保護過他們。
現在,他們強大起來了,已經不需要再承受委屈,也不會再被這塊土地辜負了。
內心深處,卻越來越懷念這裡,為什麼呢?
白老二跟著大哥在逐一與村民寒暄,白家大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身後,那種與有榮焉的表情很讓人心酸。
李叔也是謙卑的,用了那樣小心商量的口氣來請示:“阿圓——郡主,能不能——先去宗祠裡面上一炷香?告慰祖宗一番——mi糊陣白家一枝——回來了。”
“當然——得去。”阿圓點頭,看向三個正大大方方跟幾個老頭子對話的孩子,是不是年齡見長之後,就會越發看重這些東西,例如宗祠,例如姓氏,例如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