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生哥離開清泠鎮時,大約是下午四點鐘。
我們從清泠車站坐上了返回白樺小鎮的公車,一路上秦生哥一臉冷淡,不怎麼說話,而我自知給大家添了麻煩,也不敢言語。
回到白樺小鎮,從公車上下來,看著秦生哥臉上的青印,我終於鼓起了勇氣,羞愧地問道:“秦生哥,你……臉上還疼嗎?”
秦生哥沒有理會我,徑直向小院子走著。
我趕緊追了上去:“對不起。”
他依舊沒有理我,只向前走著,看起來不太高興。
我知道他不理我並不是因為我打傷了他,而是怪我讓大家擔心了。
“秦生哥,實在不好意思,我本來是打算昨天下午回去的,但由於太想見到夏默,所以才耽擱了。”
聽到我提起了夏默,秦生哥愣了一下,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秦生哥,你知道夏默是誰嗎?”
直到我問出這個問題,秦生哥才停下了腳步,並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你不知道夏默是誰嗎?”
“叢未離說夏默是我特別要好的朋友,但是我對她沒有一點兒印象。”
“你怎麼會對夏默沒有一點兒印象呢?”
“不知道。”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生哥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那個叫叢未離的同學不是會點兒陰陽之術嗎?怎麼沒幫你清除一下身上的邪祟呢?”
“邪祟?我真不是被邪祟纏上了!”
“你都糊塗成這個樣子了,還說自己不是被邪祟纏上了?”秦生哥說著,轉身繼續走向小院子。
還沒走出幾步,又回頭看著我:“聽喬雪說叢未離是個奇怪的女生,在白樺初中上學時,似乎沒什麼朋友,今天在清泠鎮打聽她家位置時,也聽許多人說她從小就瘋瘋癲癲的,幾乎沒人跟她來往,你怎麼突然想起去給她過生日了?”
“啊……哦!我們倆……上初中那會兒就是好朋友了,只是沒跟你們提過而已。”
“不對!剛剛在她家裡,你說你們才真正瞭解彼此不到兩天,臨走時你又對她說你們已經是好朋友了,這就證明你和她之前根本就互不瞭解,更談不上是朋友了,所以,你去清泠鎮絕不是給她過生日!”
我愣在原地,內心慌張不已。
“我……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