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婆婆,你別焦急,這是在電梯裡,手機沒訊號。”
凌菲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說。
“哦,是沒訊號嗎?”
梁婆婆很認真的看了看手機,臉上的緊張稍微鬆弛下來了,舒了一口氣說,“嚇死我了,我以為那傻丫頭要做傻事呢。”
“離婚而已,不至於吧。”
凌菲不以為然的道,“我看到不少女人離婚後,反而活得更好的。”
“都離婚了,還能活得好?”
梁婆婆苦笑著說,“你別安慰我了,這個社會,離婚的女人賤得像根草,到處被人非議,被人嫌棄。”
“誰說的?”
凌菲開啟微信,把她和莎莎的對話給梁婆婆看,“你看,這個女的也離婚了,比以前開心多了。”
“她還年輕,不一樣,我女兒現在都已經36歲了,而且也沒有工作,身體也不大好。”
梁婆婆愁苦著臉說,“以後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還年輕,可以重新找工作,身體不好,可以調理,不要像我這樣子得絕症就是了。”
凌菲說道,“只要還有命在,沒有什麼好絕望的。”
“凌律師你說什麼?你得絕症了?”
梁婆婆驚訝的問。
凌菲發覺自己說漏嘴了,笑了笑說,“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人總有一死的,只不過是遲早而已,所以,讓你女兒不要想不開,不就離個婚而已,說不定以後還能遇到更好的。”
“唉,你這可憐的孩子,年紀輕輕就得絕症,你老公怎辦啊?”
梁婆婆同情的說。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並不會因為沒有誰而活不下去。”
凌菲笑著說。
“你倒看得很開的,真希望我家那個傻丫頭也能這樣子看得開——”
梁婆婆正說著,電梯門開了。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