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察局。
凌菲又是一輪痛苦的審訊。
不過,有吳律師在一旁幫她回答著,她只要保持沉默就是了。
吳律師在這方面的確是個人精,審訊中的回答,幾乎是滴水不漏,讓人抓不到任何紕漏。
吳律師把隨身碟交給了警察,讓警察幫忙找出影片裡的那個可疑人。
溫辰逸也來了,他說那小孩子和中學生交接的地方有影片監控,不過,剛好是處於死角,那孩子的正面沒能找出來,不過,影片裡拍到對面停放著一輛白色的本田車,如果車上裝有行車記錄儀的話,那應該能監控到小孩子的面貌了。
只是那本田車的車牌號沒有拍到,現在只好到處打聽了,希望是住在附近的人所停放的車輛。
“小灰灰,你不用焦急,我已經把這些證據都和警察說了,他們也都開始相信你可能是被陷害的,會全力追蹤各種可疑的線索,直到抓到兇手為止的。當然,我也會盡我的個人財力,為他們提供所需要的東西。”
溫辰逸對凌菲說。
“溫先生,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你才是。”
凌菲感動的說,“你真的不必要為我做這些。”
“我說過,是我自己想要為你做這些的,你不必要有負擔,我也不會逼你以身相許的。”
溫辰逸豁達的笑著道,“當然,最好是你能愛上我,這樣子,我們就可以相愛了,我可以理所當然為你做更多。”
人心都是肉做的,凌菲此時不感動才怪。
不過——
這和愛情無關,僅僅是感動和愧疚。
*
“找到那輛停放著的白色本田車了,找到那個小孩子了。”
吳律師興奮的對凌菲說。
“溫辰逸找到的?”
凌菲驚喜的問,“那找到誰指使那個孩子沒有?”
“是警察找到的,那孩子的口供說是一個小哥哥指使他的,描述的打扮,就是戴著太陽帽墨鏡口罩,穿著黑色的男裝運動服。”
吳律師說道,“這一身打扮,看起來和你家門口那個可疑人很像,也讓孩子辨認過了,說就是他。”
“但是,他把臉全部遮掩住了,甚至連頭髮都看不出是長短,又該怎樣找呢?”
凌菲問。
“只要他在這座城市出現過,都是能找到的,畢竟我們整座城市的都有監控影片,但是,需要耐心才是。”
吳律師說道,“顧南風已經請來了相關的科技人員,配合著警察工作了。”
“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