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並沒有把爸媽叫過來作伴,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她獨自一個人看著工人裝好影片監控,裝好貓眼,也在裡面裝上一道防盜鎖,在裡面反鎖住的話,外面的人就算有密碼,也闖不進來了。
安裝完畢,她給顧南風打了個電話彙報。
顧南風稱讚她做得好,但依然要求她今晚去醫院陪著他一起。
凌菲答應了。
因為她只能保釋三天,後天又得回警察局了,也希望能多點時間陪伴他。
凌菲剛想到醫院去,卻接到了陳妮的電話,陳妮在電話裡哭訴說,梁慶豐威脅她,如果她敢在微博媒體上公開掃他的名譽,他就讓她一輩子都不能見到兒子,並且會教導兒子說她是個惡毒的女人,讓兒子恨她。
“凌律師,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陳妮哭著問。
“只要你不怕他的威脅,那麼,一切都不成問題。對於惡者,你不能退縮,不能心軟,要比他更惡更兇狠,那他就會怕了。”
凌菲說道,“如果你怕這怕那,那就不要去爭取自己的權益了,預設了自己這個啞巴虧好了。”
“可是我不甘心。”
陳妮道。
“不甘心,那就去抗爭啊!”
凌菲沒好氣的說。
“凌律師,我是不是煩著你了?”
陳妮敏感地聽出凌菲的語氣不大好,小心翼翼的問。
“呵呵,不是你煩著我,而是我現在也麻煩上身了,我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殺人嫌疑犯了,剛保釋出來,明天又得蹲局子呢,你的事,我可能再也幫不上忙了,不過,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找吳律師。”
凌菲苦笑著說。
“啊?這是怎麼回事?你該怎辦才好?”
陳妮一聽,立刻為凌菲擔憂起來,“像你這麼好的律師,怎麼可能會殺人?那些警察是不是眼瞎了啊?”
“謝謝。”
“凌律師,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陳妮安慰她說。
凌菲好想說,你也是個好人,結果到頭來,還不是被人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