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凌菲的心一驚,有種不祥的預感。
“鄭大志殺死陳嘉怡,並且碎屍,被一個撿垃圾的大爺看到報案,現在新聞應該也播出來了。”
吳律師道。
凌菲的心沉了下去,她迅速的開了電視機,進入本地新聞頻道。
果然,新聞在播放一則碎屍案,犯罪嫌疑人儘管打著馬賽克,但她還是能認出那正是鄭大志。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
凌菲問吳律師。
“我讓鄭大志的套路貸成空了,並且可以把他逼得淨身出戶,他應該是不甘心,一時暈了頭,從而殺了陳嘉怡……”
吳律師嘆了一口氣道,“人性在貪戀面前,總是會不堪一擊的,我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了,也為我以前助長那麼多貪婪醜惡而感到可恥。”
“知恥而後勇,吳律師你以後把你的本事用在維護正義就是了。”
想到陳嘉怡,凌菲的心有點凌亂。
或許,她又錯了?
如果她沒為陳嘉怡請到吳律師,勸說她直接把房子讓出去,斷了和鄭大志的關係,那麼,她是不是應該能好好的?
她的那個孩子,以後該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又向顧南風傾訴了。
“你沒錯,房子對於普通小市民來說,等於生命一樣重要,怎麼能被人暗算?假如我是個只靠工資艱難生活著的人,被程天晴逼著要出五百萬,我不可能就這樣子算了,甚至也可能會殺了她。所以,鄭大志和陳嘉怡這個結果,要麼是鄭大志殺了陳嘉怡,要麼就是陳嘉怡殺了鄭大志的,和你無關,只和他們當初的選擇有關。”
顧南風勸慰說。
“你恨程天晴嗎?”
凌菲忍不住問。
“以前還是對她有點怨恨的,畢竟那是我的初戀,我用過最赤誠的心去對待她,想要把她當做是我一生要呵護的伴侶,結果到頭來,呵呵……”
顧南風苦笑了一下,繼續說,“不過,我現在不怨恨她騙我了,反而很慶幸她離開我。”
“我也慶幸,否則,就不能做你這個土豪的舍友了。”
凌菲狡黠的道。
“哈哈——”
顧南風有點愉悅的大笑,伸手去揉了揉凌菲的頭,“我也很慶幸能有你這個舍友。”
“我這個舍友可是沒有為你做什麼事情,每天都在死皮賴臉的白吃白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