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凌菲被鬧鐘吵醒,起床後,沒有趕著洗刷,而是拉開門,看看顧南風回來了沒有。
客廳那盞開著的夜燈還亮著,如果他回來,應該是會關燈的。
或許是忘記關燈?
她瞄了一眼他的房門,依然關閉著,不知道在不在裡面。
只好回房洗刷乾淨,換上衣服,準備出門上班去。
換鞋的時候,發現他的拖鞋還在,看來,還沒有回來,可能做手術太累,也太深夜了,就直接的在醫院睡了。
拉開門,走了出去,又看到對門的大媽。
那大媽竟然毫無遮掩的朝她吐了一口口水,“不要臉!”
“你再這樣子,我就告你侮辱誹謗!”
凌菲生氣的說。
“呵,還想嚇唬我啊,侮辱誹謗?你這小三上位,明明就是事實,怎麼就是誹謗了?人不要臉真是天下無敵了。”
大媽冷哼著,又唾了她一口水。
凌菲氣結,她又不能真的和這種大媽計較,送她上法院,這時候電梯開了,她匆忙進入電梯。
在電梯門開口之間,她又看到那大媽朝她唾了一口,態度極其的嫌棄和鄙視。
電梯裡有兩個人,他們似乎也在用極其奇怪的眼神看她。
她此時生出一種自己是喪家之犬的倉皇感,再次感嘆,原來不做賊也心虛。
電梯下到一樓,電梯門開啟,竟然又看到那個程天晴。
和往常的穿著不同,程天晴今天竟然一身寡婦黑長裙,頭髮也盤高成一絲不苟髮髻,妝容也是很肅穆性冷淡的那種。
她一看到凌菲,目光立馬猶如實質,剮了過來。
凌菲淡然的迎上她的目光,若無事情徑直走了出去,沒有搭理她。
“你給我站住!”
但是,程天晴沒有放過她,厲聲的叫,一副正宮威嚴姿態。
凌菲沒有回應,繼續踩步往前走,因為她知道,和這種女人在糾纏,簡直就像踩狗屎,惹不起,還是躲好。
程天晴看到她沒停下,一個箭步上前,突然做出了一個驚訝的動作,噗通的一聲,跪在凌菲的面前,眼裡流著淚水,極其悲慼的哀聲,“求你把我老公還你,求你了,你想要房子和錢,我統統都給你,求你不要拆散我們一家三口……”
凌菲看著她那影后級的表演,差點被她那顛倒黑白是非能力所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