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處理完一件棘手又讓人心寒的離婚案件,穿著嚴謹的黑色套裝的凌菲直接從公司出發,來到了老媽所說的9號咖啡館。
咖啡館裡正流淌著那首她最喜歡的歌《yesterday》,藤田惠美那獨特的嗓音,在這午後顯得尤其的慵懶。
她抬眼環視,看到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約28歲左右,身穿白襯衣,看起來很乾淨利落的男人,正低頭正在翻著一本醫學雜誌,夕陽的餘暉隔著紗窗透了進來,把他淡淡的罩住,給他增添了一抹光輝。
她開啟手機,翻看了一下老媽發來的照片,仔細的辨認了一下,走了過去:“先生你好,我是凌菲。”
顧南風抬眼看她,把手上的雜誌收好,站了起身,朝她伸出手,神情疏淡卻又不失禮貌的說,“淩小姐,你好!”
他的手乾淨修長,骨節分明,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凌菲伸出手,微微的和他握了握,點頭致意,坐了下來,那裝著膝上型電腦和檔案的黑色大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顧南風也坐下。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幾秒,凌菲出聲了,“我是被我媽逼來相親的,顧先生你很好,只是我對婚姻無感,沒有想要把誰發展為結婚物件。”
“真巧,我也是。”
顧南風那張原本疏冷的臉,出現了一抹愉悅,右手拇指和食指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響指。
“那我們是先喝完一杯咖啡,還是現在就散?”
凌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
“喝完咖啡再走,畢竟我已經點了,香草拿鐵,可行?”
“行,我不挑食。”
凌菲點頭,拿出手機,看到老媽又在不斷的發微信簡訊,追問她相親成怎樣了。
顧南風那邊也看著手機皺眉。
“顧先生,你已有意中人,還是也像我這樣子是不婚主義者?”
“不婚主義者。”
“真巧,我們又是同類。”
“淩小姐,相親是件麻煩事,要不,我們一起來解決這個麻煩?”
“怎解決?我媽可是不看到我結婚不罷休的。”
“我媽也是。”
“要不這樣子,我們假裝看對眼了,假裝相親成功,怎樣?”
凌菲試探問。
“嗯,我正有此意。淩小姐既然和我一拍即合,那我們就合作把這件麻煩事解決了。”
“就這樣子!”
凌菲大喜,差點想要伸手和他擊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