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風神靈不是吃飽了撐的回來戲‘弄’藍鈺瑤,那麼這場戰爭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常融只有滿滿的興奮,因為宓紅曼就要拼齊魂魄,又能想起他了,風神靈縱然對藍鈺瑤有著萬般遺憾,也只是送她一個同情的嘆息,那憐憫的目光似乎在說:放心,我們會下手快一點。
藍鈺瑤卻在發呆,她呆呆地看著夙‘玉’擋在她身前的背影,低低地問了一句:“你當真要我走麼?”
夙‘玉’不知道藍鈺瑤這時候鬧什麼脾氣,伸手將陽宜也攔到身後,囑咐道:“你和她一齊走。”
陽宜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在算集齊三人之力能對抗多長時間,瞥見藍鈺瑤的神‘色’,再看看夙‘玉’,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拍拍藍鈺瑤的肩膀,“聽話,他如果記憶還在,定不會這麼說。”
藍鈺瑤搖頭,“這就是他,不管失沒失憶,有沒有記憶,他永遠只會這麼說,他認為那樣對我最好。”
夙‘玉’聽不懂他們的話,似乎有些惱怒,他聚起仙氣,雙手抬起結了個結界陣法,將自己與風神靈等人圈在陣內,獨獨放過了陽宜和藍鈺瑤,意圖很明顯,他不知自己能撐多久,讓他們現在馬上離開。
陽宜沒有動,他等著藍鈺瑤的決定,藍鈺瑤也沒動,盯著夙‘玉’的背影。夙‘玉’不知哪裡出了問題,心中焦急萬分,剛想回頭催促,寬大的斬馬刀閃著寒光已划向他的頸項。
悄無聲息,像一條水蛇,就算你再怎麼防備。也阻止不了它的意圖。
藍鈺瑤的驚呼噎在嗓子裡,她嚇壞了,那把斬馬刀卻沒有真地揮下去。….1 它大概已經貼到了夙‘玉’的脖子上,又或者還沒有。實在太近了,夙‘玉’的脖子被那刀‘激’得一陣發寒。
戰神地頂頭上司,無上天的天君常融,這就是差距,成千上萬年地武鬥經驗。使他在仙界無人能敵。在他眼中,夙‘玉’與藍鈺瑤說的那些話都是廢話,做的事全都那麼可笑,因為常融想要留下的人,沒人能放得走。
“這是警告,你應該慶幸自己是青帝的弟子。”常融臉上地笑意完全褪去,只剩下比刀鋒更冰冷的面容,“不要試著惹怒我,我發起瘋來。青帝也要讓我三分。”
夙‘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也動不了。刀‘逼’在脖子上,他心裡卻想自己還能怎麼做。才能讓藍鈺瑤儘快逃出生天。
常融突然又笑了。“還不放棄?”清秀的面容讓他笑起來人畜無害,完全不是剛剛的殺神模樣。
夙‘玉’不說話。卻仍是擋在藍鈺瑤和陽宜的身前,他用行動告訴常融,他絕不放棄。
常融笑著點頭,“哪天做膩了青帝的弟子,可以考慮拜我為師,我的本事不會比青帝差。”
他的狂妄讓夙‘玉’的眉頭皺了皺,“拜你為師?在你取了她地魂魄之後?”
常融沒帶看他,反而看向風神靈,“他認識我的時間還是太短了,是不是?”
風神靈哼了一聲,就像兄弟間常常互糗那樣,“沒錯,認識久一點,就會了解你的壞脾氣,也會了解你是比他更不懂放棄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