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說下去,七嘴八舌的聲討宓紅曼,竟真與藍鈺瑤想的一樣,大概便是說宓紅曼曾偷偷去過修真界兩次,在那裡遇見了一個仙界的仙君,後來那仙君對宓紅曼念念不忘,便與聖城的聖尊相討,那時聖尊對宓紅曼也正是鍾情之時,自是不允,由此便演變出兩界的戰爭。那一戰,聖界一敗塗地,實力大大受損,至今也不能再與仙界抗衡。於是聖界居民痛恨宓紅曼,痛恨仙界和那個橫掃無敵的金甲戰神,更痛恨修真界,他們巴不得“修真”這兩個字徹底從他們的生活中消失,以免再出第二個兼具修真血統的宓紅曼,再次引發那樣的驚天慘劇。
藍鈺瑤一聽,嗯,這個金甲戰神應該便是風神靈,但想來還是風神靈的說辭更值得人相信一些,畢竟他現在與仙界翻了臉,沒必要為了仙界的面子編出一套瞎話來糊‘弄’她。
不過藍鈺瑤可是個識時務的人,她看出這些人對宓紅曼的唾棄之意,自然也不會想著要替她正名,簡單的來說,宓紅曼這個名字在聖界是臭了,臭了也跟自己無關。
“事情……並不是這樣。”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入藍鈺瑤耳中。
眾人閃開一條道路,胖子老闆居然皺了皺眉,“這是聖城都預設的事情,你已經被流放到這裡,再不老實一點,當真要被流放到妖族森林去了。”
“唉……”
藍鈺瑤只聽得一聲滄涼長嘆,說話的人並未進來,只留下一個乾瘦的背影,聲音反倒遠去了。
“那是誰?”
胖子老闆同情地嘆了一聲,“他就是宓紅曼一族的後人。一路看中文網宓氏原也是有名的大族,聖仙一戰貢獻頗多,只是自大戰後。他祖祖輩輩都在抗爭這件事,說聖仙之戰並非由宓紅曼而起。唉。這也有情可原,誰也不想自己地族中出現一個千古罪人,只是後來說得多了,引起聖城的不滿,便將他們家流放到遠離聖城的若望城。幾千年了,他們一直沒有放棄。”聽到這裡,藍鈺瑤更加斷定自己猜想得不錯,風神靈地說辭是真實的,而聖界流傳地“真相”則不知是從哪杜撰出來的。
藍鈺瑤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問了這麼多,也差不多該入正題了,便裝似不在意地道:“以前的人經常往來於聖界和修真界,都是怎麼去的?”
胖子老闆猶豫一下。‘門’口立即有人道:“不就是透過傳送陣去的。”
傳送陣?又是什麼東西,藍鈺瑤剛想發問,那人旁邊便有人道:“當然不是。是一種強大地法術。”
“不對不對,不是傳送陣也不是什麼法術。是要去妖族森林找妖族幫忙……”
一時間說法紛芸。鬧哄哄的最後也聽不出什麼,藍鈺瑤又看向胖子老闆。老闆抓抓頭,“這個……應該是傳送陣靠譜一點,不過去修真界的傳送陣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藍鈺瑤琢磨了一陣,便有些明白,想來是仙魔大戰過後魔界中人不想再提起此事,對修真界也諱莫如深,幾千前下來,前往修真界的方法漸漸湮沒,只剩下眾多的揣測。
見問不出什麼,藍鈺瑤又問起諾克提過的長老,一問之下才知道若望城中的長老多如牛‘毛’,別的不說,這個胖子老闆就是什麼小商品行會的長老之一,更別提街頭拐角處還有什麼包子行會地長老、麵條行會的長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