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之北,實則並不像南海之南那般在南海的盡頭,只是北海中的一隅小島,雖是如此,卻也是人跡罕至,十分隱秘。正如夙‘玉’所說,葉司辰除了這裡,還有哪裡可去?這裡雖是他的牢籠,卻也是他惟一可以落腳的地方。
一路疾馳,返回北海之北時,戾海的其餘八名弟子正為自己體內的禁制消散而驚詫萬分,葉司辰就回來了,遠遠跟著的還有夙‘玉’和藍鈺瑤。葉司辰倒也知道他們兩個一直跟著自己,可也想不出自己在說了那麼絕決的話以後,還有什麼可以對他們兩個說的,況且北海之北也是夙‘玉’生活了這麼久的地方,自己也絕無理由不讓他回來。
簡單地向其餘八人說明了情況,葉司辰便不再理會眾人,回到自己的院落內打算潛心修煉。戾海給弟子們的待遇著實不錯,每人一座院立院落,日常用度一應俱全,務必讓弟子過得舒心,死得放心,不過這句話似乎該送給戾海了。
不過葉司辰的打算不錯,卻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索‘性’丟擲雲朵法寶浮於空中,讓陽光晃痛了雙眼,再輕合雙目感受微風從臉上拂過,想想自己終於自由了,也終於見到了成仙的矚光,開心一吧,他現在有什麼理由不開心呢?
他這邊寬慰著自己,夙‘玉’和藍鈺瑤可沒閒著,自打上了這個小島,就發現島上的弟子全瘋了,一個個上躥下跳滿山‘亂’跑,嘴裡不知在唸叨什麼,聽了半天。原來是在慶祝自己終於解脫了。慶祝過後又爭選恐後的擠到戾海的藏寶閣去,據說那裡有許多好寶貝,現在戾海消失了。這些東西理當由他的弟子繼承。
藍鈺瑤急了,她也想去分一杯羹。夙‘玉’卻拽住她,“好東西怎麼可能放在大家都知道地地方。”
藍鈺瑤一聽,有理。一路看中文網兩個人便趁著大家的目光都盯在藏寶閣的時候潛進戾海地小型宮殿去,果然在寢室裡發現了不少丹丸,卻沒有什麼法寶。只在***下發現一隻類似碟子的東西,黑黑地,不知有何用途。夙‘玉’告訴藍鈺瑤,戾海最厲害的東西就是與語不凡對戰時扔出來的圓盤狀法寶,平時模擬五形天雷都是用它,現在那法寶大概是讓語不凡收了去,當真可惜。
藍鈺瑤大呼失策,她要早知道那是個好寶貝,說什麼也不能讓語不凡撿了便宜。氣鼓鼓的瞪了夙‘玉’一眼。“早點跟我說不就好了。”
夙‘玉’笑笑,沒說什麼。當時他滿腹心思都在藍鈺瑤身上,生怕她有什麼意外。哪還顧得了什麼法寶。
“不過現在也不錯,得了不少靈丹。只是這個不知是做什麼的。”藍鈺瑤翻來覆去地看著那個碟子。發現這碟子竟是兩層地,‘交’接處有一條極細的裂口。像個形狀怪異的水壺。
夙‘玉’搖搖頭,“我沒見過,或許司辰會知道。”
藍鈺瑤的臉上滯了一下。雖然她極力勸說自己對葉司辰的夢應該醒了,可一聽到他的名字,還是忍不住想起他那麼直白的拒絕。
出了戾海的小宮殿,其餘八名弟子竟已走了五個,或許是受***的時間太長,冷不丁地沒了束縛,迫不及待的走了。其餘三人是兩男一‘女’,兩個男的一個一臉呆相,完全失去生活目標地樣子,另一個面‘色’如水,頗有些葉司辰的冷傲風範。最後一個‘女’地,粉面含霜、極不好接近地樣子,藍鈺瑤居然認識,正是夙‘玉’的另一個“師姐”,在靈劍宗見過地那個。
她見到夙‘玉’,眉眼間的霜‘色’稍褪,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問道:“師弟,你……你可是要留在這裡麼?”她說著話,眼睛卻瞄著藍鈺瑤。
夙‘玉’也瞄了藍鈺瑤一眼,見她並沒有什麼反應,微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與那‘女’子走到稍遠處,低聲細語,也不知在說什麼。
藍鈺瑤卻不似夙‘玉’見到的那般沒有反應,她先是想到自己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也不會犯下那樣的大錯,又想到這‘女’子對夙‘玉’說的話,顯然是對他有好感的,就是不知夙‘玉’對她是否也有相同的感情。
思緒這麼一‘亂’,便沒留意夙‘玉’和那‘女’子是何時遠去的,回過神來的時候,見那‘女’子一臉失意之‘色’,一張俏臉變得煞白,不知夙‘玉’與她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