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揉了揉自己的腿,其實也還好,至少還能走路。
他在床上坐著修煉魂力,不然還能幹嘛呢?開盲盒嗎?他現在的玩具也夠用了啊。
“吱~”
之前合上的門,又被開啟了。
“小舞?”陳樂問道。剛剛朱竹清說了把小舞叫過來的吧?
但是,陳樂轉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來的還是朱竹清。
“你不是走了嗎?”陳樂詫異地道。
“這是邵老師的治療糖豆,你吃了應該就能恢復了。看你剛剛還有心思裝疼,應該傷得不重。”朱竹清道。
“張嘴。”
“啊~”
一顆糖豆被朱竹清塞進了陳樂的嘴裡。
“好甜啊,邵老師的武魂不錯啊。”陳樂讚歎不已,“難得還能碰到這麼對我胃口的甜食。”
“你一個大魂師對魂聖的武魂指指點點嗎好嗎?”
“啊,這個,實話而已。也沒有說錯什麼嘛。”
“你感覺怎麼樣?”朱竹清問道,眼神看向了陳樂的腿。
陳樂臉上露出欣喜之色:“熱熱的,癢癢的,有一股溫和而又霸道的力量,幫助我治療腿傷。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陳樂立馬下了床,甚至都能原地大跳:“我已經滿血復活了,謝了竹清。”
“想謝我的話,就早點把你的自創魂技弄出來吧,你可是說了要教我的。”朱竹清紅著臉,側過了臉,不敢看陳樂的眼睛,那色眯眯的眼神,殺傷力太強了。
“邵老師不虧是魂聖啊,要是我的魂技,哪天能有這麼強的效果就好了。”
“早知道邵老師的魂技治療效果這麼強,我早就甩開膀子幹了啊。”陳樂道。
“你說的......是像之前那樣自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