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亮升起的那一邊,
在群星低垂的天空下面,
有一顆美麗的寶石,
迷惑住旅人的視線。(ap,16k,cn更新最快。
它是神女的眼淚,
它是情人的呢喃,
它讓雄鷹摘下翅膀,
它讓猛虎把利爪折斷。
這裡沉睡著純真的愛情,
也沉睡著戰士的心願,
在無盡的草原之風吹拂下,
等待千百年後的再見。
心中回味著從說書人那裡聽來的這首詩,我騎著馬向塔娜湖狂奔。
自從瞭解了整個故事之後,我不得不說,編這個任務程式的人……太俗了!整件事說起來根本就是一三流言情劇:兩個大部落的頭人,看上了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因為兩個都是很優秀的男人,所以這個女人左右搖擺遲遲不能作下決定,最後弄得兩個男人都為她神傷不已,然後兩個腦子進了水的傢伙決定以戰爭的勝敗來決定這個女人的歸屬。再然後,兩個部族就打生打死死傷無數,那個女人這時候才跑出來說她不想看到因為她而生靈塗炭,自殺死了一了百了。於是兩個男人因為她的死去覺得生無可戀,也自個兒抹了脖子。我聽完這個故事後,只有一個評價:那個女的叫作“禍水”,那兩個男的肯定是“腦殘”。愛情嘛,這東西我也不是沒經歷過,你願意為它生還是為它死都是你自己的事,別人沒有評價的餘地。可是你為了自己的愛情而發動一場戰爭讓那麼多人埋屍沙場就不對了。故事最後的結局是在一個湖,那個湖前身叫什麼不太清楚。只是因為那女人死在那裡,所以人們就用她地名字來稱呼,也就是現在的塔娜湖。
本來故事到這裡就該結束了。不論人們覺得它是悲也好傷也罷跟我壓根兒沒關係。誰想不知什麼時候起,草原上開始流傳一個傳說:
塔娜湖裡有著兩位大部落首領死時在塔娜湖留下了一個叫作戰士之魂的寶藏。等待後人來取。誰得到它,誰就能得到力量,成為草原地霸主。
照我說,這根本就是無聊人士編派出來的一個典型地白目夢,偏偏還真有人信。而且不少。聽說這傳言才出現的時候,去塔娜湖淘寶的人就像下餃子一樣一茬接一茬的,那是真正的挖地三尺啊,直到他們確定地確沒有寶藏之後離開,那方圓幾十裡都足有三年寸草不生。
然而不管我怎麼想,最重要的是,我的任務目標人那個有著耀陽聲音的西多頭人,明顯是信的,而且他好像堅定地認為留下寶藏的“兩個傻冒”中有一位是他們西多的祖先。這寶藏中定然有讓西多族復興的關鍵。所以,我那目標人物大爺就朝著他的寶藏巴巴地去了,我就只好在後面使著勁兒地追。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日落月升。我終於呼哧呼哧趕到塔娜湖。遠遠望去,墨色地草原中突然泛起大片銀光。讓我狠狠地震撼了一下。原以為只是個小小的水塘。見到實物才知道這根本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湖。不知道這草原之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地湖,可是我想起那詩裡說的什麼“神女地眼淚”。狗屁!要是哪個神女流這麼多眼淚,那她還不被哭成*人幹。還有那些來挖寶地傢伙,這麼大的地方他們居然都能挖地三尺……不得不說人類地潛力是無窮的啊!
站著感嘆兩聲,我看看安靜的四周,那幾個傢伙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繞著湖邊走吧,總能找到的。從草囤借來的馬兒送我到了地頭,自己就噠噠地跑回去了,現在我只好勞動我的雙
“小白,看到他們就通知我。”
“知道了,主人。”
小白從我肩頭跳下來,在前面一蹦一蹦地跳著,那小小的身子在長草裡鑽來鑽去,一不留神就沒了影子。我搖頭,這傢伙越來越皮了。平時要是小黑在,還能把它抓出來,小黑有個好鼻子,速度也夠快。這次小黑沒跟來,它就跟放了風一樣。這也就是仗著它速度快個頭小,不然怕是早被人抓了去。
“小白,別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