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有各方的律法和規矩,憑什麼天元殿就可以用自己的規矩,約束其他人?
更何況,如今的天元殿,早已不是當年的天元殿。這些年不斷出現動亂和挑釁,就是很好的例證。
“鉑耀,你敢對重離大人無禮?”旁邊鎮守者怒道。
鉑耀說道:“不敢。”
鉑耀朝著徐夜拱手,向前走了數步,繼續道:“我只是想求個公道。褚長老是天元殿的人,也代表天元殿,不能因為他不在了,承諾就作廢。大傢伙都可以評評理。”
此言一出,眾犯附和,議論譁然。
重離微微抬起頭明亮的眼眸,眼角劃過一抹細微的冷意,說道:“是誰告訴你,褚融可以逾越天元的規矩?”
“這……”
鉑耀被重離可怕的氣勢,逼得後退了一步。
他本能地回頭看了一眼趙貞。
趙貞當做沒看到,看向別處。
鉑耀回過頭,有些失望道:“難道天元真的不給我們一條活路?誰人不知道要想獲得十塊天字號牌有多難?誰不知道擊敗殿主大人,更是不可能?明知不可能,倒不如把我們都殺了?”
“呵呵……”鉑耀笑了起來,“每天在這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折磨我們?”
這話再次得到了共鳴。
看不到曙光的路,才是讓人絕望的。
這種情況下,哪怕重離再怎麼強大,他們也會急得跳牆。
試問天下那個監獄不比天元輕鬆,有希望,即便如此,也時常有人鬧事,越獄。更遑論苛刻至極的天元殿?
重離蹙眉,沉聲道:“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我反對!”鉑耀睜著眼睛,大聲道。
一時所有犯人齊刷刷站得筆直,同時看向重離。
重離沒有任何波動,如同一塊冰冷的石頭,少許的沉默過後,問道:“你拿什麼反對?”
眾犯人啞口無言。
在五蘊高手面前,他們就算反對,又能怎麼樣?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高壓之下,鉑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道:“你……要處決我?”
重離不說話。
徐夜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