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承刻意忽略不舒服,先盯了喬則靈兩秒,然後又看了看荊意利才說,“給你上藥。”
喬則靈這才發現男人手中提著藥箱。
“不用啦——”
一聽她要拒絕,荊承面不改色的轉身朝樓梯走去,挺拔的背影留給喬則靈兩個字,“上樓。”
喬則靈這些日子也漸漸習慣荊承能做絕不多說的做派,投給荊意利一個無奈眼神,“小湯圓,我先去上去一下。”
荊意利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嗯嗯,哥哥快去,要乖。”
她哭笑不得,荊意利到底怎麼看她的,怎麼感覺自己比他還小似的。
“陸則陰。”
樓梯上的男人轉身叫人。
喬則靈偷偷對小湯圓做個鬼臉,快步跟上。
兩人來到客房,李管家一如既往高效,房間已經整理好,甚至床頭還擺上各種充電裝置。
荊承替她扶著門,等人進來後才鬆手,指了指沙發,“坐。”
喬則靈乖乖坐好,“我自己來吧。”
荊承只是瞥他一眼,繼續自顧自繼續動作,從藥箱裡拿出消毒水和紗布、繃帶。
窗外夕陽正好灑在男人身上,給他鍍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凜冽的側臉顯出幾分溫柔。
美色當前,喬則靈肆無忌憚欣賞。
她根本沒有掩藏的意思,荊承自然能感受到盯著自己的目光有多放肆。過去不是沒有人這樣看他,男女都有,那些目光黏膩噁心,令人作嘔,一旦碰上,他就恨不能用消毒水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一遍,或者乾脆挖掉那些人眼睛。後來,他生人勿近的名聲越傳越遠,就再也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做。
但是喬則靈的目光並不會讓他有任何不適,甚至胸腔深處的酸脹感,也在她的注視下慢慢平復。
準備齊全,荊承轉身走向喬則靈,語調平穩的問,“看夠了?”
喬則靈絲毫沒有被抓包的自覺,大方一笑。
荊承眸光微晃,垂下眼簾,坐在喬則靈身前,先用酒精消毒雙手後才為喬則靈上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