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陸家大少監守自盜自家珠寶事件熱度不僅沒退,反而愈演愈烈。
荊氏公關部忙得焦頭爛額,加班加點刪新聞,可是架不住這邊刪了,那邊又發一條,還不忘帶一句“陸家大少到處刪帖,求擴散!不能讓這種人為所欲為。”
喬則靈毫不在意,依舊每天按時上班下班,她相信,以陸千愛那種沉不住氣的性格,過不了幾天一定會聯絡幫她帶走項鍊的人。
電話鈴聲打斷她思緒,接起辦公室座機,耳邊響起陸江河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你馬上給我到總公司來。”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結束通話。
喬則靈不緊不慢起身,一粒粒扣好外套釦子,這才氣定神閒下樓。
陸江河秘書早早在總公司門口等她,見到人,簡單打聲招呼,便帶她上樓,走進一間被百葉窗遮得嚴嚴實實的會議室。
會議室內,陸氏集團的八位董事全都到齊了,見到喬則靈,沒有一個好臉色。
“陸少面子可真大,要我們這群老骨頭好等。”
戴著珍珠項鍊的中年女性率先開口。
喬則靈笑笑,徑直走到空位坐下,“鄒董,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都是公司董事,也就是平級,在公司只談級別不談年齡。”
鄒董沒料到她闖了禍還敢囂張,氣得忘了維持形象,脫口而出,“你以為自己姓陸就了不起了?還真以為公司就是你的了!”
喬則靈閒適的靠進椅背上,優哉遊哉道,“公司不是我的,難道還能是你的?投胎也是技術活,你如果羨慕,下輩子加油吧。”
她是故意的,今天就要將紈絝子弟的形象貫徹到底。
“你——”
“好了!”陸江河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打斷兩人唇槍舌戰,“今天是來談公事,不是來討論我家事的!”
說完,他不滿的看了一眼鄒董,作為公司董事長,就算自己兒子再混蛋,也不能容忍有人質疑公司繼承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