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則靈一隻腳剛踏進客廳,迎面飛來一隻茶杯,如果不是她反應快,肯定會被砸破頭。
見沒打中她,陸江河怒火攻心,大步上前親自動手。
“啪”的一聲,喬則靈重重捱了一巴掌,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冷冷看向來人。
“你這個畜生!你還有臉瞪我?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還敢偷東西了,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陸江河歇斯底里的吼著,抬手就要再給這個桀驁不馴的女兒一巴掌。
這一次,他沒能如願。
喬則靈抓住他手腕,拇指稍一用力,針扎般的疼痛瞬間沿著手腕傳遍全身,疼得陸江河差點喊出聲,要不是為了維護自己家長的面子,他恨不能立刻求饒。
喬則靈剛才只顧著躲茶杯,沒有防備才捱了他一巴掌,現在還想再來?那就要看陸江河的骨頭夠不夠硬。
陸江河丟了面子,面色鐵青,等喬則靈鬆手,下意識就要再打。手剛抬起來,對上對方冰冷的眼神,手腕又開始隱隱作痛。
陸江河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僵持半晌,冷哼一聲,憤憤放下手。
“畜生!你這是什麼眼神?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陸江河怒不可遏。
父親?
喬則靈眼中滿是譏諷。
十五年來,他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嗎!
“老陸,小心氣壞身子。”榮秋擔憂的看著男人,柔聲安慰。
“對啊爸爸,先聽姐姐解釋吧,說不定是誤會呢。”陸千愛乖巧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