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蛇丸的逃離,霧隱兩人詫異的同時,也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跑的還真快!”收起雙刀鮃鰈,暗藍色頭髮的男子望著蛇形走位,快速消失在霧氣中的大蛇丸說道。
“雷牙回來了,我們該走了。”
話音落下,一個顯得有些臃腫的身影從霧氣中緩緩走出。
這是一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橙色長髮一直到腰處,嘴裡有著尖銳的牙齒,脖子處包裹著蓬鬆的繃帶,臉頰上塗有綠色的條紋。
正是忍刀七人眾中第一代大刀鮫肌的持有者,西瓜山河豚鬼。
“木葉三忍的實力也就不過如此嘛,我以為這個大蛇丸有多厲害呢,也就是比我早出生幾年,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闖下了名號而已。”暗藍色頭髮的忍者意猶未盡的說道:“這次如果爆發忍界大戰,我的名號一定會讓所有人知道的。”
西瓜山河豚鬼看了一眼暗藍色頭髮的忍者,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傢伙的自大,神色並沒有變化的說道:“如果沒有我,你大機率已經死在大蛇丸手裡了,他根本就沒有用全力。”
“喂,你為什麼老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暗藍色頭髮的男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西瓜山河豚鬼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杏孝太郎,你遲早會死在自己的自負上,下次如果有任務,你不要再找我了。”
杏孝太郎的臉色一滯,顯然也感到了西瓜山河豚鬼的不滿,於是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西瓜山河豚鬼沒有在說什麼,忍刀七人眾雖然是一個小隊,但彼此之間並不是隸屬關係,沒有誰必須要聽誰的。而且能夠拿到這七把忍刀的忍者,每一個人都是霧隱的精英,更是誰也不服誰,有這樣的性格,他一點也奇怪。
不過西瓜山河豚鬼清楚,杏孝太郎也就是嘴上自大一點而已,實際行動的時候不會犯低階錯誤的,畢竟那樣的人,早就死在血霧之裡了,根本不會有機會拿起那把忍刀。
霧氣已經開始消散,遠處的雷光在大蛇丸逃走後已經熄滅,一個身影正在快速的靠近這邊。
“雷牙,你的速度也太慢了。一個那麼簡單的任務,你竟然耗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有殺掉幾個木葉的忍者嗎?”杏孝太郎望著從霧氣中逐漸走來的人影問道。
雖然是在詢問同伴,但是杏孝太郎的右手則是按在了雙刀鮃鰈上。
西瓜山河豚鬼感覺到來人臨近,也小心的戒備了起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們這種刀尖上舔血的忍者生活,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即便是面對隊友也一樣,何況這個隊友剛剛還離開過,誰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沒殺人,他們中有一個孩子的實力很強,我沒有貿然殺過去。”
黑鋤雷牙緩緩從霧氣中走出,雙手之中拿著雷刀·牙,其上還有一絲電光在閃爍,目光警惕的從兩名同伴身上掃過。
看到雷刀·牙,杏孝太郎的謹慎立刻放鬆了不少。
忍刀是沒辦法作假的,是不是那七把忍刀,他們一目瞭然。
而以黑鋤雷牙的實力,幾乎不可能被無聲無息的殺掉,所以眼前這人的身份已經沒什麼可懷疑的了。
“我就說應該我去執行任務,你們留在這裡阻攔木葉的埋伏。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殺掉,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杏孝太郎不滿的說道。
話音落下,他也不再看黑鋤雷牙,轉身朝著西瓜山河豚鬼走去。
“走吧,我估計木葉的人可能快要支援過來了,本來就是臨時的任務,我們還得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