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刀柄處浮雕的龍首睜開了眼睛,那是被封印在“暴怒”之中的活靈。
在兩千多年的沉寂之後,“暴怒”和被封印在其中的活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渴望沐浴龍血。
它們感應到了源夕月那至尊至高的血脈,於是突破了封鎖自己的禁制,展現出了自己真正的模樣!
“暴怒”的刀身飛快生長著,從原來的一米多長生長到了近七米的誇張長度,彷彿神話中巨人與諸神手持的神器。
“暴怒”雪亮的刀身上閃爍著耀眼的赤芒,如烈焰,又如赤血,原本平滑的刀刃則長出了鋒利的鋸齒,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龍牙一樣。
源夕月滿意地用雙手緊握著這與他體型毫不匹配的巨大利刃,只有這樣巨大的武器,才能夠幫助他切開龍侍參孫的鱗片與血肉,刺穿龍侍參孫的中樞神經與脊髓,砍斷龍侍參孫的龍骨。
可惜的是,時間零的領域仍在持續著,其他人仍然處於時停狀態,無法和源夕月一起欣賞“暴怒”的真正模樣。
源夕月飛躍著跳到了龍侍參孫的脖子附近,這也是他第三次來到龍侍參孫的脖子附近了。
他雙手緊握著“暴怒”的刀柄,感受著從刀柄上傳來的心跳一般的脈動,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高高舉起了這把近七米長的大刀砍向了龍侍參孫那修長的脖頸。
“暴怒”鋒利的刀刃毫無滯礙地鋸開了龍侍參孫的鱗片與血肉,直到刀刃與龍侍參孫的脊椎骨想碰撞時才從刀身上傳來了些微的滯澀感。
也就在這時,脖子被砍掉一半的龍侍參孫掙脫了時間零領域的束縛,狂怒著拍打著雙翼沖天而起,帶著源夕月從一百五十多米的水下一下子躍出江面飛到了天上。
躍出江面的瞬間,無數氣泡從水底升起,沸騰的江水化作滾燙的水蒸氣隨著龍侍參孫的身軀一起沖天而起,和著雷霆般的轟鳴以及數以百噸計的沸騰江水。
“不好,我得趕快解決掉這傢伙,不然明天的頭條新聞可能就是長江三峽水域突現神秘怪物了。”源夕月緊握著“暴怒”的刀柄掛在龍侍參孫的脖子上。
與之前源夕月用“承影”製造的傷口不同,這次的傷口不僅更加猙獰,而且槍口沒有一絲一毫癒合的跡象,龍侍參孫那驚人的自愈能力完全被抑制了。
源夕月注意到,“暴怒”刀身變得越來越紅,血管一樣的赤紅紋路從刀刃向著刀柄不斷生長著,不斷地吮吸著龍侍參孫的龍血。
“暴怒”和被封印在刀中的活靈飢渴了太久太久了,於是此時它們痛快地豪飲著滾燙的龍血,然後將其化作自身成長的養料,最後再將廢液從劍柄的龍首口中噴吐而出。
“這樣不行,在空中我根本找不到著力點。”源夕月咬著牙想道。
龍侍參孫越飛越高,在飛到幾百米的半空中之後,它才忽然掉頭,如同隕星一般向著江面加速墜落而去。
嘗試甩脫源夕月無果後,為了擺脫源夕月,龍侍參孫使用了一種兩敗俱傷的方式,它要源夕月跟他一起承受這巨大的撞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