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那就這麼說定了。”在藍色的小龍無視了箱子表皮直接鑽進箱子裡去後,路鳴澤如釋重負道。
源夕月點點頭,忽然看到那隻藍色的小龍又從箱子裡鑽了出來。
它努力地撲扇著小小的翅膀,使出吃奶的勁搖搖晃晃地飛到了路鳴澤肩膀上,依依不捨地舔舐著路鳴澤的臉頰。
“好啦好啦別舔啦,你的舌頭有倒刺呢,舔起來一點都不舒服。”路鳴澤嘟囔著輕輕摸了摸藍色小龍道。
“總之,你就靜靜等著繭化重生完成吧,到時候我會來接你的。”
源夕月從路鳴澤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溫柔,看樣子他對這隻藍色小龍還是挺有感情的。
“這傢伙就拜託給你啦,它皮實得很,你不用特意照顧它,只要把卵放在安全的地方就好。”路鳴澤雙手託著藍色小龍遞給源夕月道。
“明白明白,你就放心吧,這個小傢伙可是關係到繪梨衣的血統隱患能不能解決,我會照顧好它的。”源夕月好奇地伸出手指逗弄著藍色小龍道。
藍色小龍很是傲嬌地“嗷嗚”了一聲,嫌棄地掙脫了源夕月的魔爪,直接撲扇著小翅膀晃晃悠悠地飛回到了黑色手提箱裡,只留下一個小腦袋在箱子外面依依不捨地望著路鳴澤。
“那我先走了,有空可以多來華國玩玩,我好找你聊聊天。”路鳴澤揮了揮手告別道。
等到路鳴澤的身影消失後,藍色小龍也把腦袋縮回了箱子裡,機艙內又迴響著舒緩而寧靜的音樂。
很有研究精神的源夕月把黑色手提箱開啟,赫然發現之前鴕鳥蛋一般的“卵”上多了許多寶石一般的藍色花紋,“卵”本身也多了幾分微弱的律動。
“難道是海洋與水之王麼,所以才可以直接寄生在這枚卵中?”源夕月若有所思。
既然黑色手提箱中的卵是被從秦始皇陵中帶出來的,而按照他所知道的資訊,秦始皇又曾經被海洋與水之王寄生過,那麼很有可能這枚卵就是海洋與水之王為了復活提前留下的。
至於之前看到的藍色小龍,源夕月猜測可能是海洋與水之王的靈魂或者思念體之類的東西。
不過就算是海洋與水之王源夕月也無所謂,只要它復活後不想著毀滅世界什麼的,源夕月也懶得找它麻煩。
他從來都不會天真地認為龍類就一定是敵人,人類或者混血種就一定是自己人。
這些年的閱歷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人是比龍王甚至是比惡魔更可怕的存在。
大半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飛機平穩地在東京成田機場降落。
在侍從們的簇擁下走過出站口的瞬間,源夕月便一眼看到了一群穿著黑色風衣的執行局專員,以及那個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小小女孩。
女孩看到源夕月後開心地撲了上來,在源夕月懷裡蹭了許久後她才舉起手中了寫字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お帰り(歡迎回家)”。
源夕月微笑著摸了摸繪梨衣的頭,輕輕說道:“ただいま(我回來了)。”
走出機場,坐進轎車裡後,繪梨衣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寫字板上寫道:“夕月,你這次華國之行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