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夕月拿過醫生的診斷書看了看,上面的確說上杉越的各個臟器都發生了器官性衰竭。
如果是一般人,這樣的診斷書幾乎是宣判了病人的死刑,但凡出現內臟衰竭症狀的病人,生命幾乎可以說是開始了倒計時,以目前的醫療手段幾乎無法治好。
可源夕月卻翻了個白眼,心道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原著裡再過二十多年也是這麼說的,說自己內臟衰竭快死了,結果死前卻一個人擋住了潮水一般湧向陸地的屍守與死侍群,真正的一人成軍,生猛得不行,哪裡有半點快死的樣子。
可他看著上杉越眼中的哀求,最終長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而且他畢竟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做事不能完全由自己的喜好來。
上杉越畢竟仍是家族正統的大家長,可他現在卻願意主動放棄大家長之位,只求恢復上杉家主之位。
如果源夕月連這點要求都堅持不同意,在其他家主看來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難免會覺得他沒有容人之量,為了權力心狠地將自己的“父親”拒之門外。
這些想法固然短期內看不出什麼影響,可長期來看終究會留下隱患,源夕月作為聰明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更何況,看著似笑非笑的昂熱,源夕月知道,上杉越重新成為上杉家主,這就是昂熱能夠答應自己繼續執掌蛇岐八家的條件了。
“既然如此,那我同意了,那就由上杉先生擔任上杉家主,不過等稚女成年後,我希望上杉先生您能夠及時將家主之位傳給稚女。”源夕月淡淡道。
所謂的政治,就是利益博弈與互相妥協的藝術。
只不過是你漫天開價,我落地還錢罷了。
昂熱還想說些什麼,上杉越卻迫不及待地一口答應道:“沒問題,其實上杉家主什麼的我也根本不在乎,只要你能同意我與孩子們團聚,哪怕現在……”
昂熱滿頭黑線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話了。
“總之就這麼說定了,上杉君擔任上杉家的家主,秘黨那邊我可以為夕月君你作擔保,讓他們不會介入蛇岐八家之事。”
攤上上杉越這種豬隊友,昂熱只感覺十分心累。
“如此就再好不過了。”源夕月點點頭,“那麼接下來就正式開始本次家主會議吧。”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以後每次召開家主會議家族都會邀請校長您,蛇岐八家對您不會有秘密。”源夕月真誠地說道。
“不必如此,下午我就要回卡塞爾學院了,至於每次家主會議都邀請我就不必了,有上杉君和阿賀在,我很放心。”昂熱校長哈哈一笑道。
“風魔家主,會議就從您開始,還請您對昨晚的行動做個大致總結。”源夕月點點頭道。
“嗨依!”風魔家主起身,對著眾人微微躬身,然後說道:“昨晚的“雷霆”行動中,家族徹底摧毀了猛鬼眾的總部。”
“此次行動在夕月大人的帶領下,家族輕傷7人,無人重傷,無人犧牲,擊殺了78名猛鬼眾的中高層幹部,131名普通猛鬼眾成員,並且俘虜了二十多名猛鬼眾的傷員。”